幾個保鏢幾乎是不約而同地道:“還能是誰,陳學文唄!”
劉德忠面變冷,其實,他心裡面想到的也是陳學文,只是還沒確定自己的猜測。
現在,連自己這幾個保鏢都認定這件事是陳學文做的了,那這件事還用說嗎?
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冷聲道:“陳學文,你這個狗東西,竟敢揹著老子,幹這種上不得檯面的事。”
“媽的,真以為老子好欺負?”
“哼,我倒要看看,你他媽能有多大的本事!”
說著,他憤然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把這些人全給我關起來。”
“這件事理好之前,不能放們離開!”
“還有,把現場給我理乾淨了,不許留下任何蛛馬跡!”
那些保鏢立刻行起來,將那些人全部拖了出去。
而現場,也迅速被人理了一番。
畢竟這裡死了一個人,這件事可大可小。
證據落在陳學文手裡,對劉德忠來說,將會極其不利。
所以,他必須先把現場理清楚,再去理之後的事。
劉德忠自己也換了一服,一掃之前的狼狽,在沙發上坐下,掏出手機撥了陳學文的電話,打算質問陳學文到底想做什麼。
結果,電話打了好幾遍,始終都於關機的狀態。
這況,讓劉德忠氣急敗壞,卻又沒有辦法,只能撥通丁三的電話。
這一次,很快便接通了,那邊傳來丁三笑呵呵的聲音:“劉總,您好啊。”
“有什麼吩咐?”
劉德忠氣急敗壞地怒吼:“媽的,陳學文呢?”
“他怎麼不接電話?”
丁三依然笑呵呵地道:“劉總,誰惹你了啊,怎麼這麼大火氣?”
“我家陳總昨天晚上理公務,忙到後半夜才睡覺,這會兒還沒起來呢。”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儘管跟我吩咐,我幫你理!”
劉德忠都快氣壞了,什麼理公務,擺明就是在理他這件事啊。
他怒道:“我要做什麼,你們心裡有數!”
“告訴陳學文,他要是不想安穩接管老佛爺的產業,就繼續跟我這樣玩!”
“媽的,你看我怕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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