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人也連忙跟著再次起拱手,表達歉意。
陳學文擺了擺手:“不用這麼拘謹。”
“我剛才不都說了嘛,找你們來,是有點生意想跟你們談一下的。”
“談生意,大家都是朋友,沒必要這樣。”
“來,坐下聊,坐下聊。”
眾人面面相覷,按照陳學文的吩咐,分別坐下。
陳學文笑了笑,看向坐在自己旁邊的那個男子,道:“你李宏,是為金三角的趙老大做事的,對吧?”
男子面倉惶,連忙點頭:“是……是的。”
他回答的時候,都在哆嗦。
陳學文竟然把他的事搞得這麼清楚,這莫非是要針對他?
陳學文倒是表平靜,道:“趙老大在金三角的賭場開的不錯,生意也做的很好。”
“只是,有些時候,可是不太守規矩啊。”
“做生意就做生意,綁架人算什麼意思?”
“這樣做的話,豈不是壞了賭場的名聲?”
李宏面頓變,連忙聲道:“陳盟主,您……您誤會了。”
“我們……我們其實都是正當做生意的,也很講規矩。”
“只是……只是有些人,不太講規矩,欠錢不還,我們……我們這才做了點事,沒有別的意思。”
陳學文瞥了他一眼:“到底是欠錢不還,才綁架人的,還是搞仙人跳,把人騙過去,然後再綁架了索要贖金,你們自己心裡清楚。”
“我不想跟你們爭辯這些事。”
“我今天請你過來,只是想讓你轉告一下趙老大。”
“騰龍縣,畢竟是十九省聯盟的範圍。”
“十九省各位兄弟給我面子,讓我當這個聯盟的盟主,那有些事,就得由我來做。”
“趙老大做生意,我不反對,但不守規矩,那不行。”
“所以……”
陳學文手在桌子上敲了敲,冷聲道:“你回去轉告趙老大,就說,我陳學文說了。”
“以後,不允許他再染指華夏境的生意!”
這話,讓那個李宏面大變。
金三角那邊賭場的客人,有一半都是從華夏這邊過去的。
。了閉倒得就計估,場賭的大老趙那,路條這了斷接首文學陳果如
?啊路絕到趕大老趙將要是這,文學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