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不知道邵永賢這個王八蛋,到底做了什麼吧?”
一邊說,他一邊帶著後眾人走了過來,怒聲喝道:“之前楊志榮的事就不說了,大家做事,有人員傷亡,這是難免的。”
“但是,這一次,他帶人擅闖西境,還搶走大哥的外甥,打死打傷我西境數十個兄弟。”
“這筆賬,不管怎麼算,也不是我們的錯。”
“你現在還要幫他,這是真的把他當兄弟,把我們西境的人,當敵人了嗎?”
說完這番話的時候,山徐魈己經帶著眾人,來到了距離陳學文不遠的地方。
不過,此時陳學文這邊眾人也都下了車,擋住了西境這批人。
看到這個況,徐魈眉頭皺的更,面也越發寒冷。
陳學文讓人攔住他,這對他們而言,擺明是打算武力摻合這件事啊!
車李觀雲見狀,也是皺起了眉頭。
在他看來,陳學文現在所做的事,實在太不明智了。
摻合北境和西境的恩怨,本來就不適合,畢竟這件事,誰也分不清對錯。
而現在,邵永賢己經落他們手中了,陳學文還要來保邵永賢,這就更過分了。
這完全就是打算從西境這些人手中,搶走邵永賢!
別說西境的人憤怒了,就連李觀雲也到憤怒。
陳學文面肅穆,他看了後面的山徐魈一眼,沉聲道:“徐大哥,你曾經幫過我好幾次忙,救過我的命,對我而言,就如同我的兄弟一般。”
“按理說,不管你做什麼事,我陳學文絕對赴湯蹈火,全力幫你。”
“但是……”
他看向被關在車的邵永賢,沉聲道:“邵大哥這件事,恕我不能坐視不理。”
“畢竟,你是我的兄弟,邵大哥也是我的兄弟。”
“我不是要幫邵大哥,也不是要攔你們,我只是不能看著邵大哥就這樣被你們帶走!”
頓了一下,陳學文看著山徐魈,道:“徐大哥,如果現在你的兄弟,要當著你的面殺了我,你難道就能坐視不理嗎?”
山徐魈張了張,一時間無法回答。
這個問題,他也難以尋到答案啊。
不過,最終他還是冰冷地道:“陳學文,我不管你跟他是不是兄弟。”
“反正,今天這個人,我們必須帶回西境!”
“你要攔我們,那咱們就不再是兄弟,而是仇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