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蓉的話落下,圍觀的街坊們頓時炸開了鍋。
一個個盯著江芙蓉手裡的老木匣,眼裡滿是八卦的火苗。
江芙蓉被退婚固然讓們看好戲,但周真要是被擼了職務,大家同樣樂見其。
一個個上羨慕周母養出了有出息的好兒子,背底裡卻也沒眼紅忌妒。
周母也不是吃素的,叉著腰氣勢十足,“拿著個破匣子嚇唬誰呢,有本事你拿出東西來看看!”
江芙蓉直接滿足了周母,打開了匣子,裡面裝著厚厚的一沓紙。
周母不識字,看著是紙張下意識猜測是兒子跟江芙蓉之間的書信。
這沒什麼大不了。
洋洋得意的諷刺江芙蓉:“幾封信算個屁,過去是被你矇蔽了,我們家可是清清白白的做人,是絕不可能跟你們同流合汙的!”
這番話得到了不街坊的認同和理解。
換作是們,也不會讓兒子娶這家的子。
江芙蓉拿出木匣子裡的紙張:“但凡你當初喂點豬多讀點書,也不會說出這麼沒見識的話。看清楚了,這是帳單,你們想退婚,可以,欠我的錢一分不都得給我還回來!”
將手中的東西一一展示給街坊們看。
大夥這才看清,匣子裡裝的本不是書信,而是郵局匯款單的存!
“65年我給周匯了150塊錢,66年……”
周是三年前伍的,剛伍時他級別低,每個月的津吃飯都不夠。
原捨不得未婚夫吃苦,私下省下零花錢匯過去。
這一匯就匯了三年。
“周在部隊三年,我就養了他三年,前前後後給他匯了16次款,總計650塊。這些是我自己攢的嫁妝,既然他現在嫌我配不上他,那這嫁妝錢他是不是得還給我?”
“確實該還。”
“必須還!”
這回,街坊們都一邊倒地支援起江芙蓉。
想當初,大家都窮的好好的,周家卻跟江家結了娃娃親。
自那以後,江家隔三岔五給周家送這送那,可把大傢伙眼饞壞了,背後沒蛐蛐周家攀高枝。
如今你周家看江家不行了,要退婚,那不得把吃人家的用人家的吐出來啊。
更別說,這是人家姑娘的嫁妝。
人家把嫁妝拿出來供你兒子出人頭地,你兒子倒好,有了前途居然要拋棄人家,當真是忘恩負義白眼狼。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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