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厭詐。”
程安然偏過頭,眼底的防備不再掩飾,“商場如戰場,只要能贏,真的假的又有什麼關係?怎麼,喬總是來替柳玉茹求的?還是想去父親那裡告發我欺騙東?”
喬雲洲看著繃的側臉,輕笑出聲。
“告發你?我沒興趣幫蠢貨。我只是覺得,你這隻小狐狸張牙舞爪、虛張聲勢的樣子,很迷人。”
他雙手猛地發力,尺在肋骨收。
程安然眉頭皺起,發出一聲抑的悶哼。
“痛嗎?”喬雲洲的聲音冷了幾分,帶著警告的意味,“痛就記住了。你要玩火,我不管,甚至可以給你遞打火機,但別燒著自己。柳玉茹是蠢,可被到絕路的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他鬆開尺,指尖似有若無地劃過的頸側皮。
“我不希我的新娘,在婚禮上缺胳膊,那樣穿婚紗不好看。”
程安然著頸側微涼的,咬著牙說道:“放心。這次,死的一定是別人。”
“砰——”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突然推開,巨大的撞擊聲打破了室的曖昧。
“時瑾!你什麼意思?!為什麼突然凍結行政部的報銷流程?!”
頭髮花白、穿著藏青唐裝的錢董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他是集團的元老,手裡握著不份,平時在董事會上就沒倚老賣老。柳玉茹走投無路,顯然是搬了這尊大佛來施。
“還有那個什麼狗屁審計!經過董事會批准了嗎?你這是濫用職權!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把行政部的賬戶解封,我就……”
錢董的咆哮聲還沒落地,就卡在了嚨裡。那卡殼中帶著一震驚。
他看到了辦公桌後那令他震驚的一幕:喬雲洲正半倚著辦公桌的邊緣,姿態親暱地圈著程安然,兩人的距離近得幾乎要吻上。滿屋子的婚紗設計圖、散落的昂貴面料,還有空氣中瀰漫的那種閒人免進的私氛圍。那氛圍甜卻迫,讓錢董的臉瞬間煞白。
程安然在聽到錢董聲音的一瞬間,本能地一僵,下意識就想往前出一步,離喬雲洲的懷抱。
但在腳步即將抬起的那一秒,腦子裡的齒飛速轉了一下。
狐假虎威。
既然喬雲洲自己送上門來當擋箭牌,不用白不用。
程安然不僅沒有邁步離開,反而順勢將的重心向後一靠,更加自然、親地依偎在了喬雲洲溫熱的膛上。微微側過臉,眉頭輕蹙,臉上出了一被人打斷的不悅。
喬雲洲的手臂依然圈在的腰上,姿勢連變都沒變。他懶洋洋地抬起眼皮,轉過頭去。
“喲,錢董。”喬雲洲的聲音不大,卻迫十足,“沒看到我們在商量婚事?錢董這麼大歲數,進門不知道敲門,時氏的規矩,看來得重新立了。”
錢董額頭上的汗刷地一下冒了出來。
喬家大爺,那是連時南風都要給幾分面子的人,更是江城商界出了名的狠角。外界雖然傳言兩家聯姻,但都在觀喬家的態度。
如今喬雲洲出現在這裡,而且是在如此私的時刻商量婚事,甚至還如此維護時瑾……這意味著,喬家是無條件支援時瑾的?甚至是喬雲洲在給時瑾撐腰?
他敢跟時瑾拍桌子,但他絕對不敢得罪喬雲洲。得罪了喬家,他在江城的那些產業都要遭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