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家醜,你還要宣揚得人盡皆知?!”
時南風猛地站起,氣得手指發。
“把公證都扯進來。萬一走了風聲,時家的臉面往哪放?公司的價還要不要了!”
“臉面?”
程安然看著暴跳如雷的時南風,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
“昨晚在壽宴上,時瑤拿不出半點像樣的證據,當著全江城權貴的面指著我的鼻子罵的時候,您怎麼不提時家的臉面?”
“現在要查證了,您倒想起關起門來要臉了?”
往前走了一步,近時南風。
“爸,這個頭是你們挑起來的。既然要查,就查個水落石出,清清白白。”
程安然雙手抱臂,態度強得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我把話放在這兒。要麼,按照我的規矩,大大方方地去鑑定中心驗,讓公證盯著;要麼,今天誰也別想從我上走一滴。”
瞥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幾個黑保鏢。
“喬雲洲的人就在門外,外公的律師團二十分鐘就能趕到。”
“您可以試試,這棟宅子的保鏢,今天能不能強按著我的手把了。”
這是毫不掩飾的底氣和威脅。
時南風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看著眼前這個油鹽不進的兒,口劇烈起伏,卻半句話也反駁不出來。現在的時瑾,確實不是他能隨便按頭的柿子了。
他轉頭看向時珩,指這個一向足智多謀的兒子能拿個主意。
時珩推了推眼鏡,鏡片遮住了眼底的算計。他明白,如果不答應的條件,喬雲洲和王家一旦介,今天這肯定是不了。
退一步講,就算去方鑑定中心,生學上的DNA是做不了假的。只要把的和父親的放進機裡,結果一出來,照樣得滾蛋。在公證和攝像機的眼皮底下,也不可能玩出花來。
既然想拿時家的面來賭,那就讓輸得底都不剩。
時珩權衡利弊後,對著時南風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怎麼?還沒考慮好?”
程安然看著安靜下來的父子倆,語氣冷淡。
“既然你們這麼顧及臉面,那這頓飯,我就不陪各位吃了。”
轉過,不再理會臉鐵青的眾人,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朝大門走去。
就在即將出門檻的那一刻。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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