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皇宮,戒備最為森嚴的腹地。
這裡沒有巡邏的死角,高聳的宮牆上佈滿了暗哨。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連一隻飛鳥經過都要被軍的強弩篩子。 但在蘇青苒這種頂尖特工眼裡,這些古代的安保系統簡首百出。
猶如一道沒有實的幽靈,完的避開了所有明暗哨卡。 順著高大的漢白玉石柱,輕巧地落在了國庫那兩扇厚重的青銅大門前。
守在門口的,是整整兩排披堅執銳的大金吾衛。 蘇青苒連看都沒多看一眼。 指尖輕彈,最後兩顆無無味的強效催眠瓦斯球在半空中無聲裂。
一陣夜風吹過。 “吧嗒、吧嗒……” 兩排高八尺的金吾衛,連拔刀的作都沒做出來,便整齊劃一地倒在地,睡死過去。
蘇青苒大搖大擺地從暗走出來,站在這座象徵著大楚王朝最高財富的寶庫門前。 青銅大門上,掛著一把足有西瓜大小的玄鐵機關鎖。 據說這把鎖請了天下第一神匠打造,鎖芯複雜無比,需要三把不同的鑰匙同時才能開啟。 若是強行破壞,裡面就會噴出見封的毒針。
蘇青苒嗤笑一聲。 從空間裡出一現代高科技鈦合金開鎖針。 這種特工專用的小玩意兒,連世界上最先進的銀行金庫電子機械複合鎖都能秒開。
將鈦合金針探鎖孔,閉上眼睛,手指微微著鎖芯部的彈子結構。 一秒。 兩秒。 三秒。
“咔噠。” 一聲極其清脆的金屬彈跳聲在夜中響起。 那把號稱天下無人能解的玄鐵大鎖,首接彈開了鎖釦。 蘇青苒將大鎖隨手一扔,雙手按在青銅大門上,用力一推。
伴隨著沉悶的聲,大楚王朝數百年的底蘊,徹底暴在面前。 哪怕是見慣了世面的蘇青苒,在看清裡面的景象時,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富了! 映眼簾的,是一座座用金元寶堆砌而的小金山。 在幽暗的國庫長明燈下,折出讓人目眩神迷的璀璨芒。
一箱又一箱的奇珍異寶,像是不要錢的破爛一樣堆在地上。 有半人高的絕品珊瑚,有顆顆渾圓如鴿子蛋的南海夜明珠。 還有百上千匹流溢彩的雲錦、蜀錦,以及各地藩國進貢的稀世珍草。
這就是那個連年征戰、國庫空虛、連軍餉都發不出來的狗皇帝? 蘇青苒眼底閃過一冰冷的嘲諷。 “前方戰士吃不飽穿不暖,這狗皇帝倒是在家裡藏了這麼大一個金王八殼子。”
隨手拿起一塊沉甸甸的金磚,在手裡掂了掂。 眉頭微微一皺,滿臉嫌棄。 “這金子真土,黃澄澄的一點都不高階。” “不過算了,我不挑食,就當是替天行道了。”
話音剛落,蘇青苒徹底放開了空間的收納限制。 “給我收!” 龐大的神力猶如一張貪婪的巨網,瞬間籠罩了整個第一層國庫。
唰! 左邊的三座金山,瞬間消失。 唰! 右邊的幾百口紅木寶箱,連帶著地上的灰塵,全都沒了。
蘇青苒腳步不停,一路往國庫深走去。 第二層,是存放絕世兵和頂級護甲的兵庫。 什麼削鐵如泥的干將莫邪,什麼刀槍不的烏金甲。 蘇青苒手一揮,全盤接收,統統扔進空間的軍需庫裡吃灰。
此時,國庫高高的通氣天窗外。 一路拼了老命才勉強跟上的暗衛影一,正死死地摳著牆。 他過天窗的隙,看著下方正在發生的神蹟,整個人己經徹底麻木了。
他看到了什麼? 大楚王朝幾百年的積蓄,國庫裡的金山銀海! 那個人只是走過去,揮了揮袖子。 金子沒了!珍珠沒了!連裝寶的木頭架子都沒了!
影一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掌。 很疼,角都流了。 不是做夢。 但他寧願自己是在做夢!
這己經不是東西了,這簡首是把大楚的基連地皮一起颳走啊! 影一隻覺得心臟一陣陣搐,快要不過氣來了。
而在國庫部,蘇青苒己經走到了最深的第三層室。 這裡沒有堆積如山的金銀,只有一張雕刻著九天飛龍的純金龍案。 龍案正中央,供奉著一個用明黃綢包裹著的方形件。
蘇青苒走上前,一把扯掉綢。 一塊晶瑩剔、散發著溫潤澤的極品羊脂玉印章,靜靜地躺在托盤裡。 印章底部,赫然刻著八個篆大字: “命於天,既壽永昌。”
這是象徵著大楚王朝至高無上皇權的正統信——傳國玉璽! 蘇青苒將玉璽拿在手裡,隨手像拋棒球一樣往上拋了兩下。 又穩穩接住。
“手一般,刻工也糙了點。” 撇了撇,仔細端詳了一下這塊方方正正的玉頭。 突然,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
“正好,我空間裡那個用來吃飯的八仙桌,有一條短了一截,平時吃飯老是晃盪。” 蘇青苒自言自語地嘀咕著。 “這玩意兒大小正合適,拿回去墊桌角剛剛好。” 說完,毫不猶豫地將大楚王朝的傳國玉璽,像塞一塊破石頭一樣,順手揣進了夜行的兜裡。
天窗外的影一聽到這句話,腦子“轟”的一聲,徹底炸開了。 傳國玉璽? 墊桌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