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值不值？
趙德發撓了撓頭。
“人家多花個幾十塊錢，買個省心——值不值？”
“值倒是值……可我哪有那個人手？”
“我去裝。”
趙德發看的眼神像看外星人。
“你？你會裝天線？”
“不會可以學。”蘇桂蘭拍了拍那個牛皮紙本子，“你這本子裡記的那個天線廠的老李，我跟他過電話了，他說可以教技。安裝一臺收三十塊，我拿二十，你拿十塊。”
趙德發琢磨了一會兒，覺得這買賣不虧。不用他出人出力，白拿十塊錢的，順帶還能促進電視銷量。
“行，那就試試。”
蘇桂蘭當天下午就給天線廠的老李打了電話。
重活一回，每一天都不能浪費。
蘇桂蘭跑了三天上門安裝的活兒，裝了七臺電視的天線。
第一天手生，架天線的時候差點從梯子上摔下來；第二天順了不，一個人扛著鋁合金天線杆爬上房頂，半小時搞定；第三天已經能一邊裝一邊跟主家嘮嗑，順帶推銷趙德發店裡的其他電了。
三天賺了一百四十塊。
加上趙德發給的底薪，這個月的收已經超過縣政府的普通科員了。
錢進了兜，腰桿就直了。但家裡的事不等人。
第三天傍晚騎著借來的二八大槓回到陳家院子時，院門口蹲著一個人。
胡麗麗。
蹲在門檻邊上，懷裡摟著三歲的小雨，眼睛紅紅的，但沒哭出聲。這孩子從小就這樣，了多大委屈都忍著，跟那個窩囊廢丈夫完全兩種人。
蘇桂蘭心裡一，把腳踏車往牆邊一靠。
“怎麼了？”
胡麗麗抬起頭，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媽，立冬……一個禮拜沒回來了。”
蘇桂蘭進了屋，先把小雨接過來放到床上，給孩子蓋好被子。然後回到堂屋，看見飯桌上擺著幾個空碗——胡麗麗做了飯，一直在等陳立冬回來吃。
飯菜早就涼了。
“他有沒有打過電話？”
“沒有。”
“知道他在哪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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