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養坨爛洋芋,也比養你強
“媽,你下手也太重了。”
陳立冬只當是夏文瑾失了分寸。
“重?有多重?老孃當初生你下來七斤八兩!就該投進水甕裡淹死你個王八犢子!”
夏文瑾說完,轉頭看向胡麗麗。
胡麗麗滿面淚痕,紅彤彤的眼詫異地著夏文瑾,凌的長髮,著面龐。
兒媳婦可憐的模樣,刺得夏文瑾心痛。
“麗麗啊,跟媽回屋去,不跟這混賬講道理!”
夏文瑾拉起胡麗麗,陳立冬不爽:“媽,你清醒點,我是你兒子。”
“清醒?老孃比任何時候都清醒!”夏文瑾斜眼瞥去,冷哼一聲。
當年也對胡麗麗起過惻之心,但本著,陳立冬是上掉下來的一塊,自己生的,無論如何也要護著,所以不得善終!
房間裡,夏文瑾安著胡麗麗坐在床邊,心疼地皺了眉頭:“麗麗,你聽媽的,暫時不要鬧。”
“媽!”胡麗麗二十五歲,長得清秀人,此時詫異地瞪大眼:“你也要跟著陳立冬欺負我?是你兒子犯了錯!”
說著,雙抖,淚珠子簌簌落:“我還以為,媽明辨是非,結果……結果你讓我忍?”
夏文瑾知道是誤會了,忙坐在胡麗麗旁:“麗麗,現在鬧你能得到啥?捉賊拿贓,要有他把柄在手裡,到時候跟他打司,這些年給他生兒育,照顧家,總不能落得個兩手空空吧?”
夏文瑾說完這話,胡麗麗又是瞠目結舌。
不敢相信,夏文瑾在慫恿跟陳立冬離婚!
夏文瑾見胡麗麗鎮靜下來,說出自己的計劃:“你先按兵不,媽去幫你收集立冬搞男關係的證據,立冬工作後工資攢了不,你至分一半,到時候再踹了他!”
“媽……”胡麗麗聲抖,總覺得一向護著陳立冬的夏文瑾,有些陌生。
夏文瑾如何啟齒,自己偏袒的兒子,到頭來想趕死。
而胡麗麗,從未怨恨半分。
千言萬語,握胡麗麗的手,盡在其中。
“媽,煤炭爐子怎麼滅了?燒點水洗澡都沒有!”
陳立冬在外咣咣敲門。
夏文瑾臉一變,胡麗麗了眼淚,懂事地說道:“媽,我去順安嬸家把琴琴接回來。”
1988年的這個家,還是夏文瑾家那口子,以前參加工作分配的家屬樓。
整個家只有60多平米,兩室一廳,眼可見的狹窄。
夏文瑾走出門,看著醉意熏熏,跟不倒翁一樣,搖搖晃晃的陳立冬,想一腳踹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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