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塊糖能有什麼用？”
“你試試就知道。”
魏大壯揣著傳單出門了，走了兩步又回來：“大姐，店誰看？”
“我看。”
“你不是也要出去跑嗎？”
“我下午跑。上午守店。”
魏大壯哦了一聲，走了。
走出去三步又折回來：“大姐，要是人家問我，你們店有售後嗎？我怎麼說？”
“你就說——保修一年，城區範圍兩小時上門維修。楊記電維修的楊師傅，二十年手藝。”
“兩小時？楊師傅答應了嗎？”
“他答應不答應不重要，你先說。真出了問題，我去找他。”
魏大壯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這回真走了。
———
上午十點半，店裡來了個不速之客。
陳立冬。
夏文瑾正坐在櫃檯後面翻一本《電視機維修門》——從楊師傅那兒借的，髒兮兮的封面，裡面用鉛筆畫了一堆圈圈點點。
聽到腳步聲抬頭，看見陳立冬站在門口，穿著工服，左手在兜裡，右手拎著一個網兜，裡面裝了兩斤蘋果。
“媽。”
夏文瑾沒說話。
陳立冬往店裡張了一圈，臉上掛著那種討好又彆扭的表。
“聽說你在這兒幫人賣電視？”
“誰告訴你的？”
“麗麗走之前跟我打了電話，說你辭了造紙廠的工作。我就問了問鄰居……”
所以胡麗麗還是跟他通了電話。夏文瑾把這一筆記在心裡，但沒表現出來。
“你來幹什麼？”
“看看您嘛。”陳立冬把蘋果放到櫃檯上，往凳子上一坐，“媽，您在這兒打工，一個月給多錢啊？”
“不給錢。”
“不給錢？”陳立冬的眼睛瞪圓了，“那您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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