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反了天了！
“我說完了。張玲玲到底跑沒跑？”
江含冰把筆帽扣上。
“今早六點派人去家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丈夫說昨晚沒回家。”
顧筱梅閉了一下眼。
果然。
張玲玲在貨場完貨之後走的時候，步子雖然快，但方向不是回軍區家屬院，而是往城南火車站方向去的。當時顧筱梅注意力在鴨舌帽男人上，沒顧上這個。
“可能坐了凌晨的火車。”顧筱梅說，“貨場那邊有工人的口可以繞過候車大廳，不需要走正門。凌晨兩點到四點之間有好幾趟過路的慢車，逢站就停，不查票。要跑，最遲四點之前就上車了。”
江含冰沒說話。但他放在膝蓋上的那隻手收了一下。
這意味著張玲玲至有十幾個小時的時間差。慢車搖搖晃晃往南開，中間不知道能停多站。沒有照片、沒有通緝令，鐵路沿線的小站連電話都不通，想攔人幾乎不可能。
“那個矮胖子呢？”
“坡上摔的。斷了一條，跑不了。今早已經讓人從山上抬下來了。”汪洋接了話。
“他會說什麼？”
“得很。咬死了說半夜上山是去捉野兔子。”
顧筱梅扯了一下角，不知道算不算笑。
“他右腳那隻鞋裡應該有東西。”
汪洋愣了。
“上次他來老楊小炒收錢，我看見他走路的姿勢不對。右腳落地的時候腳掌外翻，像踩著什麼硌腳的東西又不肯鞋。不是腳傷，是鞋裡墊了東西。”
汪洋看了江含冰一眼。江含冰點了下頭。汪洋轉出去了。
屋裡剩下兩個人。
“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沒了。”
“那我補充一個。”江含冰從資料夾裡又出一張紙，這次翻過來讓看。
是一份電報抄件。時間是今天凌晨三點十七分。
容很簡短：
“城南貨站22號廢倉庫已清理。未發現留品。鐵盒為碎石，膠捲不在。判斷目標被第三方截獲。請指示。——魚。”
發報方的代號是“魚”。收報方沒有標註。
“這封電報是我們從城南郵電局的電報房截獲的。發報人用的是普通民用電報渠道，但編碼方式是改良過的斯碼，不是標準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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