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想到的深意有兩層。”凌昊緩緩開口,“這第一層就是離間我們和東方澤之間的關係。”
“至於這第二層嘛。”
他語氣頓了頓,“在我們心中種下懷疑的種子。”
“再次花費力和時間,去揪出可能潛藏的細。”
“這樣一來,就會讓我們的戰隊員變得人心惶惶,針對詭異的防也會跟不上。”
“如此引來的間接影響,會有一定的阻礙我們流城的發展。”
“這幫老狐狸,還真是險啊。”蘇牧聽完,忍不住罵了句,“難道他們就不怕我們流城不管那平月山峽谷的防。”
“他們不會擔心這個。”凌昊搖了搖頭,“別忘了他們城西的那個隧道口營地,距離平月山峽谷北口並沒有多遠。”
“真要是我們防不利,他們就會及時補上。”
“嗯。”蘇牧微微頷首,思量片刻,看了他一眼,“那你懷疑東方澤麼?”
“不懷疑。”凌昊搖了搖頭,神淡然的笑著,“他畢竟是和我們一起建立的流城。”
“而且他姐姐東方若雪,現在可是我們流城的城建部主任。”
“如果他真有異心,那可就太傻了。而且東方若雪也不會饒了他。”
“之所以讓俊去喊他,是因為這該走的過場還是要走的。”
“這樣也能給下面的人一個代!”
蘇牧點點頭,子靠在椅子的後背上,慨了一聲,“我的腦子在你的腦子面前,就是蜉蝣見月啊!”
“哪裡,你太謙虛了。”凌昊聞言,忍不住笑了笑。
“對了,我們要不要來個反滲?”蘇牧想到什麼,看了凌昊一眼。
“不用。”凌昊搖了搖頭,“帝丘城對於我們而言,就只是一個資源供應地。”
“沒有什麼可去潛伏的。”
“這樣做不僅會浪費人力,而且一旦發現了,臥底也會死。”
“我們只需保持現狀就行。”
“你好像很有信心啊。”蘇牧看著他,突然來了句。
“那是當然。”凌昊微微一笑,眼中充滿了自信,“畢竟你在這裡。”
“那我要是在別的地方呢?”蘇牧聞言,隨口來了句。
“你在不了別的地方。”凌昊淡淡又言。
“好吧。”蘇牧聞言,笑著搖了搖頭。
這時,邱玲先來了這裡,站在門口敲了敲門,“牧哥,城主,你們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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