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跟你說實話,當我親眼看到他把我母親從樓上推下去的那瞬間,我就不把他當做我的父親來看待了,這些年來我唯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報仇,看著他痛苦,所以我才娶了放婉玲的兒,刺激他,希藉此讓他的後半生活在疚跟煎熬中,可縱使我安排好一切,依舊趕不上老天的變化,讓我不顧一切的上這個人的同時爸爸得了肺癌,而且是晚期,知道嗎?那一瞬間在我的心裡什麼報仇怨念都化為了烏有,看著躺在加護病房裡那奄奄一息的他我害怕極了,那個時候我才終於明白什麼是親,我是理解了什麼是親什麼是,但我卻沒有好好的珍惜,才以至於老天又給了我沉重一擊,所有的一切都跟夢一般,如此的不真實。”
“我知道一直支撐著爸爸的那個信念就是藍藍肚子裡的孩子,可是……但如今白雪出現了,以孩子要挾我,讓我娶他,但你知道嗎?我並不恨,並且謝,因為可以幫爸爸完他心唯一的期盼,唯一的願,這是在他晚年我為一個兒子唯一能做的一點事,而且縱使我跟白雪結婚了,我也不會拋棄藍藍的!”
因為他是我這一輩子最用心用生命去的人,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義無反顧的守護在邊,永遠、永遠!
李叔蠕、嚨哽咽說不出話來,那蒼老佈滿紅的眸子籠罩上了一層朦朧的霧水。
蕭浪見李叔沒說話,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他面前。
“爺,你這是幹什麼?幹什麼啊?使不得使不得啊!”李叔的思想傳統都屬於比較守舊的一代,所以在他看來主就是主,僕就是僕,而且蕭海峰一直帶他不薄,所以一看蕭浪行如此大禮,便趕忙嚷嚷著上前去拉他起來。
可蕭浪卻是一把抓住了李叔拉自己的手道:“李叔這些年來你一直陪伴在爸爸的邊,你更清楚爸爸要什麼,所以請你務必把這一切守口如瓶!”
“你的孝心我又怎麼可能會不理解,能夠讓老爺子在臨行前完心那長久的願,我又怎會不配合,我高興、高興哪!”李叔說話的這瞬間簌簌淚水直接迎面而下。
給李叔簡單的代完後,他又趕忙到了米婭藍的病房。
他抵達米婭藍病房的時候,才剛剛起來,一針鬼在給餵飯。
“格桑,是不是涼了,你去熱熱好不好,不然寶寶吃了會肚子疼的!”米婭藍趕忙將手中那已經涼卻的瓶遞給了一針鬼。
其實在米婭藍醒來的這一段時間,你如果說的神智不清楚吧,但又能清楚的認識記憶中的每一個人,說清楚吧,在對待孩子方面又是瘋瘋癲癲,更或者說的神只是在孩子這一方面出了問題。
“好,那你乖乖在這待著,我去熱,知道嗎?”一針鬼哄的說道。
“嗯!”米婭藍很是聽話的點了點頭。
一針鬼拿起瓶剛起便對上了不知何時出現在玄關口蕭浪那雙深邃的眸子,只見他稍作停頓,便走上前去道:“我去熱,你陪一會藍藍,千萬不要刺激!”
蕭浪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一針鬼離開後,蕭浪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了房間,在米婭藍面前坐了下來。
“哦哦,寶寶不哭,等一會就來了哦,哦哦!”米婭藍輕輕拍打著孩子,呢喃的聲音唱著什麼。
蕭浪那在半空中抖的手最終沒有落下去,低沉的聲音喊了兩個字:“藍藍?”
聽到呼喚的米婭藍抬頭在看到蕭浪那滿是惆悵英俊的臉頰時,稚的臉頰上當即籠罩上了一層恐懼,抱懷中的孩子,從床的另一邊跳了下來,便鑽到了床底下,同時裡那恐慌哀求的聲音道:“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跟我搶孩子,否則……否則的話浪會殺你的,爸爸也會殺你的!”
蕭浪趕忙蹲在地上掀開床單,看著那藏匿在床底下渾瑟瑟發抖的米婭藍,心疼的道:“藍藍,我就是浪,你的蕭浪啊!”
聽蕭浪如此一言,米婭藍那掙得偌大滿是恐懼的眸子傻傻的看了看他,然後趕忙搖了搖腦袋道:“不不不,你不是,浪不要我了,浪不要我跟寶寶了,他喜歡夜琪兒,他要跟我離婚!”米婭藍說到這裡嚶嚶啜泣了起來,抱孩子道:“不過不要怕寶寶,媽媽會一直陪伴在你邊的,永遠的陪伴著你的!”
“藍藍,我怎麼會要跟你離婚,就算你不要我,我也不會跟你離婚的,知道嗎?我你!真的很很!”蕭浪哽咽著聲音含淚說道,手原本想把米婭藍拉出來,可就在還沒及到的那瞬間被他一掌給拍掉了。
“騙子,你是騙子,哦我知道了,你是馬克你是馬克,你是夜琪兒派來陷害我的,不,不行,我要去找浪跟他說清楚,我是被冤枉我的,我什麼也沒有做!”米婭藍神志不清的說完,雙手一鬆孩子撲通一聲掉在了地上,從床底下爬起來便踉蹌著腳步朝玄關口走去,但卻被蕭浪兩個箭步上前一把的摟在了懷中。
“藍藍,醒醒好嗎?藍藍!”蕭浪哽咽著聲音呼喚道。
“壞人、壞人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米婭藍這大聲嚷嚷的同時張牙舞爪連啃帶咬的便掙扎了起來。
可縱使米婭藍死死咬住他的肩膀,然蕭浪依舊沒有一點鬆開手的意思,如果可以他真的就想這樣一直的擁抱他一輩子。
“格桑救命,格桑救命啊!!!”米婭藍哭喊著約間連聲音都有些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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