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寧抬頭,楚承淵已經進了屋,魏安寧見他回來也不說話,只是朝他勾勾手指。
楚承淵見狀輕笑著過來,黏到了邊:“寧寧……”
他一邊手腳,一邊與魏安寧說著適才在皇宮的事,說到五皇子時,便邀起了功:“之後寧寧想怎麼懲罰他,就怎麼懲罰他。
寧寧開心嗎?開心的話……獎賞我。”
他說到最後,聲音都變得啞了,呼吸不那麼勻稱。
他握住了魏安寧在他耳朵上肆意的手,眸中水蘊藏,低聲求:“寧寧,我陪你一起去沐浴好不好?”
魏安寧卸下了他的發冠,張揚的笑容裡,回應了他的請求:“好啊,你抱我去。對了,我給安國公府的人做了個新發型,你想看看嗎?
想的話,明天我們一起去。”
“好,那我喊著五皇弟和七皇弟,再將大皇兄他們也喊上。寧寧與我親這麼久,我們也該回你孃家大辦一場宴會,給他們點賞賜了。”
楚承淵很快就明白了魏安寧的意思,他抱起去沐浴的路上,很開心的說著。
魏安寧聽的那一個舒心,什麼是解語花?楚琳琅才是啊。
都不用做什麼,只要幾句話,他就都明白了。
夜。
讓京城熱鬧了一天的太子府,再次有了靜。
太子府的人,突然送出了一些的請柬,不是請人來太子府赴宴,而是要請人去安國公府。
不過這請柬的容只有收到請柬的人才知道,上面言明不許他們洩容。
收到請柬的這些人,則是很意外。
之前也許大家不知道太子和太子妃跟安國公府不對付,那這次大家可都知道了。安國公府原來的嫡,現在的庶出,魏蓉蓉。
今天可是被太子府的馬車拖回來的,據說臭味飄出幾千米,很難不讓人懷疑是不是被丟糞坑裡了。
再加上之前太子妃幾次的暴打安國公府中人的行為,大家也覺察出來了。
這是有仇啊。
明明有仇,還發了請柬出來?這是做什麼?
雖然原因不明,但是沒人不想去!畢竟誰能不好奇呢?就算不好奇,也要忌憚太子,太子的請柬,誰敢不去呢?
清早。
琳琅薔薇閣裡,魏安寧與楚承淵兩人早早的便準備好出發了。
外面,吳河生無可的站在院子裡,他不懂,是什麼讓大外甥半夜找人登他們吳家的門,讓他今天早上早些來太子府的。
昨天不是還對他搭不理嗎?
大外甥真是越來越難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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