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太子如何謀劃,十二郡守一個都不能殺。
眼下棋盤很穩定,他並不想有任何的變化。太子所圖不小,只是……太子要問天,他是有什麼辦法可以確信,老天會幫他?
楚承淵……這逆子上次的降雨一事,真的不是意外?
是他,還是吳河?
難道真是吳河嗎?這可能嗎?
皇帝有些猶豫,是否要拒絕太子的問天要求,如果問了,他也許能證實一些猜測。但是這會中了太子的圈套。
可如果不問,他實在是好奇。
太子分明就是在拿這件事,來吊著他,讓他做個選擇。
“父皇,兒臣以為皇兄此舉太過荒唐,十二郡守都是我大齊棟樑,怎能因為荒唐的問天卜卦就定他們的生死?這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要讓天下人恥笑?
我大齊天威何在?”
站出來的,不是大皇子,因為大皇子正在刷馬桶。
也不是七皇子,此時七皇子正在閉關。
而是一直都比較明的四皇子,四皇子是靜妃的兒子,他極會主在朝廷的事上,提出什麼意見。
此次,自然也不是他的意思。
而是大皇子的請求。
大皇子過容皇后,給了他母妃賞賜,與他母妃做了易。
皇帝看向四皇子,對這個兒子他一向是無視的,倒是想不到,他今天會站出來。
不過想到後宮裡彙報的那些小作,他也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正準備順著兒子的話說下去。
楚承淵的笑聲裡,嘲諷之意已然明顯的不能更明顯。
他雖是在笑,只是看上去沒什麼表。
好似在朝堂上的都不是人,而是土豆白菜。
“皇兄笑什麼?”四皇子皺眉。
“孤笑四皇弟,十二郡守瞞災,害我西地三州百姓,如今橫遍野,災民都已經在京城外這麼久了,朝不作為。孤問你,大齊的天威何在?”
楚承淵的話,問的四皇子都沉默了。
他面漲紅,一副無措的樣子。
“父皇,若論我大齊律法,十二郡守的做法,是該全部誅九族的。若不論我大齊律法,那何談大齊天威?父皇,兒臣以為這十二郡守該死。”
楚承淵冷眼著坐在龍椅上的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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