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被魏雲舟問得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真的會讓錦娘逃走。
“就是怕你們顧念夫妻之放走逆賊,才沒有告訴你們。”魏雲舟冷著臉,“你們會為了你們的,置天下於不顧,害得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這句話說的非常嚴重,是明哥不能承的。
“不會……”
“不會什麼?你覺得你錦娘不會害得天下大嗎?”魏雲舟擰起眉頭,滿臉不悅地說道,“你可知晉王這幫反賊勾結了外族人?那些外族人正在隴右道、山南道、劍南道作威作福,他們打算跟你的錦娘他們裡應外合,南下侵大齊,屆時中原的百姓會被他們踐踏!”
明哥如遭雷擊,一張臉變得慘白,沒有半點。
魏雲舟冷聲道:“你的好妻子他們在北市藏了外族人。如果不趕快把這些藏在南北兩市的異族人找出來,鹹京城很有可能會大,百姓會有危險,你現在還覺得你的妻子和月姐的夫婿他們不會害人嗎?”
“怎麼會……這樣?”明哥備打擊,他沒想到他的枕邊人,不僅是逆賊,還勾結外族人。
“我告訴你這麼多事,不是讓你為你的妻子開求,而是讓你明白北市現在是什麼樣的境。如果你再兒長,不僅會害了你自己,也會害了整個北市的人,甚至全鹹京城的人。”魏雲舟也不想把話說的這麼重,但見明哥得知他的妻子是反賊,還要為狡辯。
“你在北市生活了二十多年,對北市非常悉。以你的能力和人脈,定能查到外族人在北市的藏之地。”魏雲舟說完,見明哥一副被打擊的絕模樣,“如果你做不到,就當我剛才什麼都沒有說完。”說畢,站起,準備離開。
“我能找到。”明哥見魏雲舟要走,心下一慌,急忙說道。
魏雲舟轉過,滿臉狐疑地著明哥,“你確定你能找得到?”
“你剛才也說了,我對北市的況瞭如指掌。”明哥被魏雲舟方才的話嚇得清醒不,他如果顧及夫妻之,害得大齊被外族人侵,那他就是千古罪人。
“你能做到嗎?”魏雲舟故意問道,“在你心中,是你的妻子重要,還是整個大齊的百姓重要?”
“當然是大齊的百姓重要。”明哥己經冷靜下來,“我與錦娘是夫妻,但勾結外族人,危害大齊,那不再是我的妻子。”他還沒有糊塗到如此地步。
“不為求了?”
“勾連異族人,不值得我求。”明哥深吸一口氣問道,“錦娘真的勾結外族人了嗎?”
“晉王有一半外族人的脈,他的生母是羯部落的人,並且是大貴族呼衍氏,你說晉王的人有沒有勾結異族人?”
“晉王竟然是外族人!”明哥這下徹底相信了。
“當年,晉王造反的時候,並不知道自己的真實份,羯部落的人也不知道晉王跟他們的關係,所以那個時候並沒有協助晉王造反。之後,他們得知晉王的真實份,便派人潛鹹京城尋找晉王的脈,沒想到還真的被他們找到。”
“誰?晉王的脈是誰?”
“你的手下,蛋。”
“蛋?”明哥一臉難以置通道,“怎麼會是他?”
在明哥的眼裡,蛋是個子有些靦腆,做事認真,又重重義的人。
“魏六元,蛋是個老實的孩子,怎麼可能是晉王的脈?是不是哪裡弄錯了?”明哥又道,“蛋是個孤兒,還是個乞丐,他怎麼會是晉王的脈?”
“他很小的時候就淪落到北市,為一個小乞丐,我曾見過他與其他乞丐搶剩菜剩飯吃,也見過他跟狗搶吃的,他這樣的人怎麼會是晉王的脈?”可以說,蛋從小被明哥看著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