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饒命。”錢健生嚇得屁滾尿流。
秦盛沒有理他,而是微笑著回頭朝著目瞪口呆的趙鐵柱笑道,“鐵柱,用時多啊。”
“大概三分四十秒。”趙鐵柱說道。
秦盛衝出去的時候,他還真看了一眼手錶。
“太慢。”秦盛搖搖頭。
當然這是他刻意制實力的結果。
“秦盛,你最好放了我,我們之間一筆勾銷,否則我們錢家不會放過你。”此時,被提在手上的錢健生鼓起勇氣說道。
啪啪!秦盛已經兩個掌了上去,這兩掌只是稍稍用力,就已經將錢健生的牙齒打掉了大半,包括剛剛鑲上的兩顆門牙。
錢健生兩個臉頰高高腫起,滿鮮狂噴。
“如果今天是我落在你手上,你會放了我嗎?”秦盛冷笑一聲。
但就在這時,他心中一,頭微微一歪。
咻地一聲輕響之後,一塊小石子如同子彈一般從他的耳旁飛過。
“朋友,得饒人且饒人,凡事不要做絕了,日後好相見。”
隨著一聲淡漠的話語落下,一個著青衫的中年漢子,無聲無息地落地。
“嶽師傅,救我!”錢健生見到來人,如同見了救命稻草,不停喊。
但是由於裡都是沫,含混不清。
中年漢子有些厭惡地撇了一眼錢健生,沒有理他。
“在下鐵拳門嶽山海,這位朋友不知如何稱呼,師承何派。”他朝秦盛抱了抱拳說道。
“我是秦盛,我的師承說了你也不知道。”
要說師承,就是前世的自己那個虛空大殿中的仙人,說出來也沒人相信。
“秦師傅是瞧不起嶽某了。”嶽山海沉下臉。
“呵呵,為武道中人,卻甘為這等紈絝子弟的走狗,你也配我瞧得起?”秦盛冷笑一聲。
“你……”嶽山海臉憋得通紅。
“嶽某雖然實力低微,但是還不屑與侍奉權貴,只是為了還錢家當年一個人罷了。”
“請秦師傅賣嶽某一個薄面,放了錢健生。”
“如果我說不呢。”秦盛淡淡說道。
“那就得罪了!”嶽山海臉一沉,猛地一踏步,地上嘭地出現一個小坑,而他人如猛虎一樣衝來。
“外勁巔峰……”秦盛一眼看出嶽山海的修為,是三品巔峰武者,只差一步修出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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