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邊秦盛剛剛放下電話。
電話鈴聲再次響起,這一次卻是何三平打來的。
“秦先生,救救我!我不行了。”電話中傳來何三平有些虛弱的聲音。
“何總,你怎麼了?”秦盛一驚。
距離簽署轉讓英皇大酒店協議,才過去了三個星期,怎麼何三平一下子就不行了。
“不知道,我得了怪病,四看病沒治好,不得已才求助秦神醫你的。”何三平斷斷續續說道。
“我馬上過來。”
秦盛當即走出別墅,開車直奔何三平的住。
何三平為人豪爽,和他也算是朋友了。
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半小時後,他開車來到了何三平在江州的別墅。
何三平的業務遍佈江南省,江州和金陵是他的主要據地。
進了別墅之後,他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何三平。
不有些變,才三個星期不見,何三平就形容枯槁,臉蠟黃了。
“秦神醫,求求您救救我丈夫。”何三平的夫人從金陵趕來照顧丈夫,見到丈夫口中的秦神醫來了,二話不說,拉著兒就下跪。
“恩人叔叔,求求您救救我爸爸。”何三平的小兒正是上次秦盛救活的,此刻也是一臉稚氣地開口道。
秦盛心中一,“你們快起來,放心,何總的病給我。”
他先是給何三平把了把脈,隨後開啟神識視,仔細掃描了一番,微微皺眉言又止。
何三平雖然虛弱,但是神智還清醒,一見到秦盛的模樣,立刻心領神會。
“老婆,你帶著兒先出去,關上門,任何人不得打擾。”何三平說道。
等到他夫人帶著兒出去之後。
“秦先生,我這怪病是不是有些不妥?”他問道。
“何總,你這不是病,是邪。”秦盛說道。
何三平的眉心之,有一團黑氣。
尋常的醫學手段,是看不出來的,然而卻逃不過秦盛的神識。
“邪?”
“嗯,也就是不乾淨的東西。”秦盛肯定地點點頭。
“是否是別人做手腳,還是你不小心沾染上的,還無法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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