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他是財閥家主,但是面對一個貨真價實的武道宗師,還是要十分的客氣。
“如樸道友所說,對方能輕易破掉宋世勳的法,並一擊殺之,應該是宗師無疑了。”儒雅中年凝重地說道。
一眾姜家人立刻沉默下來。
“宗師又如何。”姜家的一個三代冷笑道。
“在現代武下,他又能……”
“閉!”姜太基怒喝一聲,把那個姜家三代嚇得一哆嗦。
“崔宗師,抱歉,家裡孫輩愚蠢,還請不要介意。”姜太基朝著崔宗師鞠躬道歉。
崔宗師擺了擺手。
“目前來說,即使我們想把事下去也不太可能了,國家高層已經知曉。”
“而且既然宋世勳被殺,金佑國師一定會出手,所以這個秦盛十有八九還是會落到金大師手中。”崔宗師說道。
一眾姜家人紛紛點頭。
既然宋世勳被殺,這事就已經不單是姜家的事了。
姜太基希能獨吞丹藥的打算,怕是會落空。
“父親,也不必太失,我們改造的那些超凡戰士,也許能派上用場了。”姜鎮泰眼神中掠過一寒芒。
姜太基瞬間明白了兒子的意思。
這一次孫被擄,雖然是姜家的奇恥大辱,但未嘗不是一個姜家顯實力的機會,他們一直計劃多年的那些後手,是時候在世人面前顯了。
正好可以敲山震虎,敲打敲打那些試圖挑戰姜家威嚴的人。
樸燦值看著一眾姜家人的表,不由心中暗歎。
他當然知道姜家的底蘊。
也知道一個普通的武道宗師,是不可能敵得過姜家這個龐然大的,更何況還有國家機在。
可是,那個華國青年,那個踏空而上,劍斬巨蛇的青年。
真的只是一個武道宗師嗎?
樸燦值回想起自己無數次推演的結論,不由心中不寒而慄。
他張了張口,最終沒有將想要講的話講出口。
先天,虛無縹緲的傳說中的存在,甚至金佑國師也只是據說到了先天的門檻。
一個普通的二十幾歲的華國青年,不可能達到先天境,絕對不可能,說出來沒有任何人會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