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擇站在他的房間裡，打量著小孩，小孩不看他，盯著地板，滿臉的心事，“怎麼了？不大高興？”
景遙否認：“沒有，daddy回去照顧弟弟吧。”
徐牧擇剛想說什麼，聽到這一聲，一切都明朗了，他打量著小孩悶悶不樂的樣子，哪裡還需要多說？
徐牧擇走上前，一把攬住小孩的腰，“弟弟照顧好了，現在來照顧你了。”
徐牧擇提起小孩，隨便撿了兩件乾淨服進了浴室。
景遙慌張道：“daddy，你幹嘛？”
徐牧擇放上浴缸裡的水，一本正經：“給你洗澡。”
景遙說：“我又不是四歲，我不需要daddy給我洗澡，我有自理能力。”
“我沒看出來呢。”徐牧擇放好了浴缸裡的水，手就要剝小孩的服。
景遙抓住徐牧擇的手，大了一聲：“daddy！”
徐牧擇不搭理他，景遙急得原地跳腳，掙扎著反抗著，忽地，他被徐牧擇鎖住雙手，在了一邊的牆上。
好痛。
徐牧擇的力道強勁，景遙的雙手被他反鎖在頭頂，一隻手就將他原地釘住，景遙深切到他們之間力量的差距，拿一雙眼睛幽怨地看著對方。
“別他媽這麼看我，”徐牧擇神嚴肅起來，“我不喜歡這個眼神。”
景遙垂下眼眸去，臉上明顯是不服。
徐牧擇扣著小孩的雙手，後是浴缸溢位的水流聲，“四歲小孩的醋你也吃。”
景遙立刻否認：“我沒有。”
徐牧擇冷笑一聲：“沒有嗎？沒有覺得他是我的兒子嗎？”
景遙心神俱，他覷了眼男人，看見跳的結和被水打溼的領口，徐牧擇甚至沒來得及換服就來找他了。
景遙語塞，卻又不肯承認：“我沒有這麼以為。”
“能讓你吃醋的關係除了這一條還有什麼？”徐牧擇心知肚明，不願但又非常理智，他死小孩了，可是小孩對他呢，他只把他當做daddy，甚至有點戲太深，有點假戲真做的意思了，那對徐牧擇來說並不是好事。
景遙無話可說，他從徐牧擇的眼裡看到了失落，換做從前，他早就立馬跪了，他現在竟然看到了徐牧擇的失落也沒有立刻道歉，他被養的恣意了。
“就算他真的是我的兒子，就算老子有無數個兒子，他們連你的一頭髮都比不上，”徐牧擇氣息強勢，“你知道我的心有多偏嗎。”
景遙垂下眼睛，盯著男人起伏的腔，到氣惱，又到愧。
高高抬起的手臂，高高抬起的衫，出一截細白的腰，徐牧擇低頭注視小孩的鼻子到那段腰線，聲調逐漸平息：“在福中不知福，我要不疼你，你現在不知道哭什麼樣。”
被兇過的臉出可欺的神。
景遙著氣，依然不大服氣。
“你還委屈起來了，”徐牧擇咄咄人，盯著那截起伏的腰段，忍住頂的衝，“你總有一天會知道，最該喊冤的那個人是老子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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