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徐牧擇推門進來。
景遙從視窗回到一邊，看著徐牧擇，心裡虛得厲害，堅持著表演，“daddy，我好多了。”
徐牧擇打量著說：“你臉看起來更差了。”
景遙自己的臉蛋，徐牧擇走到了沙發邊坐下，一來一回折騰完了之後，男人的臉上已不似那會的關心了。
“你最近力很大啊。”徐牧擇說。
景遙回過頭，不再研究自己的臉，否認道：“沒有啊。”
雪球跑到徐牧擇的腳邊，想上沙發，兩條前趴在上面，徐牧擇抬腳捧起雪球的肚子，“我剛剛接了個電話，是嚴文賓打來的。”
景遙心頭一涼，戰戰兢兢地說：“什、什麼？”
徐牧擇抬眼看過去，幽深的瞳孔犀利而嚴肅，著一子責怪的意味。
景遙當場就要了，心理素質一瞬間崩塌，不打自招：“對不起daddy，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在跟他們聯絡了，那些豔照也沒有再發過了，我保證不會了……”
徐牧擇卻話鋒一轉，疊起，一副新鮮的樣子，“什麼豔照？”
景遙僵了一下，神也呆滯住，像一陣勁風忽然消散。
徐牧擇說：“嚴文賓跟我說，他最近給你的安排是有點頻繁了，打算讓你歇息一下呢。”
雪球繞著徐牧擇的鑽來鑽去，景遙的臉一瞬間和雪球的髮一樣白。
徐牧擇慢條斯理，耐心地拷問：“他倒是沒提什麼豔照的事，寶貝，你裡的豔照，又是什麼呢？”
【70】
景遙後知後覺， 為時已晚，辯解是為了保命，卻了把柄。
徐牧擇拿出手機， “看來剛剛我了重要的事， 我給他回個電話。”
“daddy！”景遙攥雙拳， 打斷了徐牧擇， 百般猶豫之後，咬牙說：“不用打了。”
徐牧擇將手機扔在桌子上， 眉眼深沉，語氣凌厲， “說。”
景遙努力瞞的事就這麼洩了出去， 此時再談補救可謂雪上加霜，男人的眉眼不容糊弄， 三緘其口之後，景遙還是放棄了抵抗， “我給金主發過一些福利， 是照片， 一些……不太雅觀的照片， 就是上一次在餐廳裡的那個人，他把我出來了。”
景遙的聲音越說越低迷， 徐牧擇的神越來越鬱， 景遙心慌地解釋， “daddy我發誓，我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有下次我這輩子不得好死！daddy對不起，對不起……”
景遙說著說著眼眶就溼了，他倒不是覺得委屈， 他單純是太害怕了，他心底對徐牧擇的敬畏深固，徐牧擇待他很好。但真的惱火起來時，景遙的抵抗力為零。
徐牧擇從始至終跟那些金主就是不一樣的，景遙懦弱的眼淚沒有表演的分，是實實在在的惶恐，他再三承諾不會有下一次，哭泣的本能讓他跟著慄。
上次的教訓之後，徐牧擇也有意收斂，他還沒說什麼，小孩自己就哭起來了。不管怎樣，那眼淚對他都是有作用的，徐牧擇先湧上來的是心疼，不是追究。
小孩哭得委屈，微微發抖，在網路上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主播在他徐牧擇面前慄如螻蟻，小孩這麼怕他不會讓徐牧擇到高興，那是一種疏離，過去了這麼久了，他心底對自己的恐懼還依然存在嗎？
徐牧擇和了眉眼，對小孩出手，“過來。”
景遙走上前去，搭上男人的手，被徐牧擇牽在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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