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柯攥著拳頭，滿不甘心地說：“是。”
陳誠彼時正好進來，但見兩人之間氛圍焦灼，他請示地看了眼徐牧擇。
徐牧擇言簡意賅：“說。”
陳誠這才道：“韓總請您晚上去吃飯。”
林柯回眸看了一眼，陳誠禮貌地對他點頭。
徐牧擇了口雪茄，沒有立刻答應，“他們風塵僕僕過來，讓他們休息吧，不用費這些心思。”
“嗯……”陳誠低聲說：“韓總說，是有點事要代。”
徐牧擇聞聲，心知肚明，改口道：“那你就讓他提前準備好，別拖太晚。”
陳誠點頭，出了門。
徐牧擇轉而問林柯，“你猜他要說什麼？”
林柯道：“告我的狀。”
徐牧擇說：“是啊，讓我聽聽他還抓到了你什麼把柄，足夠有力的話，你就不用等到這個月底，明天就可以下崗了。”
“馮明的事我並沒有參與，我完全不知他的作，他跟別人勾結時我還……”
“噓，”徐牧擇打斷對方，“別激，我教過你的，任何時候都要保持冷靜的頭腦，事沒出就別先跳腳，那看著不像澄清，像狡辯。”
林柯恢復冷靜，他定睛看著男人有竹的樣子，心中格外不安。
徐牧擇對這個小徒弟也頗為不滿，但他從不一味包容對方，錯了就是錯了。
林柯縱然還想要解釋，他了解這個男人，一肚子準備的說辭都被迫下去，不能再喧囂。
“我這次去米蘭，給您帶了點禮，待會送到您的司機那兒，”林柯說：“您開了半天的會也累了，您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徐牧擇叮囑：“你現在最該做的是安他的家人，一通電話的形式足以，他跟你這麼親，袖手旁觀對你的名譽可不是好事。”
林柯點點頭，道了句我會的。
徐牧擇也累了，沒再留人，他著窗外的雨，著手上的雪茄，沉思想著與工作無關的事。
傍晚他應邀去了韓冰的飯局，聽韓冰在飯局上對林柯的控訴，字裡行間裡著肯定的意思。
“徐總真的覺得，林總對這件事全然不知嗎？”韓冰試探地問。
徐牧擇也是個老狐狸，雙方推拉好一會兒，誰也不輕易地什麼，“他咬死了，牢獄裡那個也沒咬他，很難說呢。”
“牢獄裡那個確實是沒咬，是還想出來跟著林總繼續幹呢，馮明這種會背刺的人，您覺得他對誰會有忠心嗎？他咬了好些個人，偏偏就是沒有咬林總，一個貪財好到這個地步的人，忠心耿耿，徐總相信嗎？”
徐牧擇和韓冰對視，韓冰是在點林柯給了馮明好，點他們是一丘之貉。
韓冰憾地說：“林總前幾年還好些，有您坐鎮，他不敢蹦。但他忘了來時路，沒有您的託舉，他走不到今天這個位置，深圳到底還是有點遠了，不在您的眼皮底下，林總的膽量也大了，都知道他是您的徒，誰也不敢對他吆五喝六。”
“這是在指責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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