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遙睡眼惺忪，頭髮著腦袋，小直襯得那張臉很乖，和網路上尖銳的形象不同，此時迷糊的雙眼更顯得他人畜無害。
“習慣了，不想換。”景遙抬抬手，“你隨便坐，我馬上就好。”
說著鑽進浴室裡洗漱，水流嘩嘩，簡陋狹小的房間裡別說隔音了，什麼私也沒有。
飛仙四下裡看了看，景遙的房間簡單得不能再簡單，電腦桌，直播裝置就在床尾，旁邊就是個更小的浴室。要是在大城市裡這麼個面積他還能理解，三線城市有什麼必要住這麼擁？
他們不說是大主播，每晚也是有固定收益的。何況景遙的直播還有大哥打榜，說也得有個幾萬塊進賬吧，這地方有些寒酸過頭了。
景遙在這裡窩了有幾年了，飛仙明白他為什麼不挪地方。但每次來都忍不住嗦：“你要實在不行，跟我去鞍山吧，這地方太小了。”
浴室裡傳來景遙的聲音：“我一個人住，無所謂的。”
說是要存錢買大房子，可在買大房子之前，也沒必要過於委屈自己。
飛仙問：“不談了？”
景遙像是沒聽過似的：“什麼？”
飛仙又道：“也是，你還小，不急，不過你這地方給我姥爺他都不住，真摳門啊你是，只賺錢不花錢？”
“沒呀，”景遙洗漱後出來，幾分鐘的時間，他順便洗了個頭，拿巾了水，“有些是沒必要的支出。”
乾水漬，吹個半乾，景遙從櫃子裡拿出一套服，開始換裝。
飛仙皺起眉頭：“不是，你去總決賽穿這？”
“怎麼了？”很常規的服，沒有記憶點，景遙不懂時尚，櫃子裡清一的短袖和長。
“好歹打扮打扮吧，”飛仙站起，來到他的櫃子前，手撥了撥架，“現場會有機的，不說刻意臉，但萬一被拍進去認出來了呢？那麼多職業選手和主播，講究點。”
翻了翻，飛仙沒挑中一款算是隆重的套裝：“你怎麼都是這種服？”
景遙站在一邊把服換上了，正在提腰：“別看了，我是土鱉。”
他拉過飛仙，從櫃子裡取出一頂鴨舌帽，扣在腦袋上，原本還能看出稚的臉被鴨舌帽蓋住後，有幾分疏離。
他的臉長得有些態，不說話時乖的，鴨舌帽一戴，整個人的氣質就變得清冷，加上高高瘦瘦的，就不大親切了。
飛仙坐在景遙的房間裡，打量他這個簡陋的出租屋，沒多做停留，待景遙收拾得差不多，飛仙就帶著人出門了，他實在不了景遙住的這個地方，擁得讓他上不來氣。
景遙裝扮的嚴合，還戴了口罩，基本是認不出他來的。等轉來轉去索到機場，幾個小時過去了。他們很順利地搭上去往上海的飛機，中途也沒遇到要把他們丟下去的人。
“準備簽名的東西了嗎？”飛仙問他，扯下口罩，他想呼吸新鮮的空氣。
“沒有，”景遙問，“要準備什麼？”
“自己的照片也行啊，”飛仙說：“一堆職業，還有可能見Eidis，他的簽名說能給你掙上一筆。”
這時前方有人站了起來，男生扶著椅子，從他們的對話中捕捉到了什麼，回頭剛要問話，就驚詫地瞪大眼睛：“哎，飛仙？飛仙是不是？那個遊戲主播？”
男生的聲音引來了。
旁邊有人看過來，但多數人不混網遊圈，只好奇地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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