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番頓了頓:“KRO剛拿下比賽,老巡應該很忙吧。”
“我只說一遍。”徐牧擇的語氣不容置疑,代完便掛了電話。
他從未封殺過任何人,生死局上的對手,他也願意給人反擊的機會,素人之類的他更是管也不想管。但是現在,他選擇對一個稚的小孩下手。
他不希在任何場景看見他,包括網路。
景遙決定翻箱倒櫃找出來。
可他找了半天,什麼也沒找到,他有一秒懷疑是自己的嗅覺出問題,說不定只是下水道的味道?
景遙站在房間裡觀察。
忽然,他把目放在了今天拿進來的快遞盒子。
景遙提起一把小刀,蹲下,劃開了那幾個堆積的快遞盒,依然是祭祀類的品,沒有特殊的東西。但他明顯到那味道越來越重,他相信問題就出在這裡。
果不其然,在劃開倒數第二個盒子時,那噁心的味道更重了,景遙開啟快遞盒,看見被撥開的老鼠的。
淋淋的,噁心得人吃不下飯。
景遙迅速把那些東西塞進垃圾袋裡,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他來到樓下丟垃圾,開膛破肚的老鼠被裝進一個明盒子裡,已經腐爛得不樣子了。但因為老鼠積小,還包了幾層薄,味道散發的慢一些。
這是快遞寄來的嗎?
快遞可以寄這種東西嗎?
景遙不知道,他的黑太多了,他本無從判斷是誰寄給他的,怎麼寄給他的。
但景遙確實被這隻死老鼠噁心到了。
他從樓下回到房間,洗了很多遍的手,屋子裡都散不去那氣味。
於是把窗戶開啟,把燈也開啟,景遙沒再上床休息,他溼著手,呆呆地看著門旁拆開的一些符咒之類的品。
他無法確定是不是一個人寄來的,反正他的地址已經暴了。
噁心的味道經久不散。
景遙來到電腦前坐著,沒開播,也沒打遊戲,而是盯著招財貓發呆。
【睡了沒】
飛仙夜半發來了訊息,他們這些搞直播的作息顛倒是常態。
【什麼事?】
【號還沒好嗎】
【沒】
對方正在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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