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拍被丟在一邊。
徐牧擇掀開遮帽，扔在座椅上，不甚耐心地說：“有屁就放。”
楊番拿起桌子上的火機和雪茄，點燃後遞給徐牧擇，笑著說：“叔，沒轍了。”
不用挑明瞭，徐牧擇是個明人，瞬間就瞭然他所指的事。
“這麼廢。”徐牧擇提過雪茄，上下打量對方，想不到這麼小的事到現在還沒辦妥。
楊番訴苦道：“真不是我的問題，我什麼法子都試了，專業的人去查都查不出東西來，賬號一封真沒幾可下手的了，平臺那又跟我玩太極，我是真沒轍了。”
平臺的管理層是聽上頭的話，上頭的人也得掂量下自己有沒有得罪徐牧擇的實力，徐牧擇下令要封的人，誰來說話都不管用，必須得徐牧擇出面。他資歷雄厚，一句話就能讓下面的人當聖旨去遵守，社會地位的迫，楊番理解平臺那些人的謹慎。
麥浪是當下最大的直播平臺，可徐牧擇要是想，也能毫不費力的讓這個平臺偃旗息鼓，兩方全然不是一個量級。
“這事跟平臺有關係嗎？你連一個人的資料都翻不出來，我看你的新公司也不用開張了。”從平臺那兒搜捕訊息是慣用手段，卻非唯一。徐牧擇在大學時就能利用多方面的手段追蹤對手訊息了，三四天了，幾十個人也該查得底，那才合格。
楊番辯解道：“還是查到了點東西的，能確定他大概在上海這一帶。但上海這麼大，我也得要更的方位才能鎖定。至於其他的，跟空白一樣，我覺得是那個人的問題，他好像石頭裡突然蹦出來的，連名字都不確定。”
在獲取其他人資訊的時候都很順利，一到這個小主播就困難重重，楊番覺得就是人有問題。
盧詡在一旁聽了個大概，問道：“小楊總這是看上誰了啊？”
看起來心急如焚，勢在必得的。
楊番單手兜說：“就一個小主播。”
盧詡不以為意：“哦，原來好這口。”
楊番看了眼徐牧擇，很是正直地說：“不是您想的那樣，公事。”
盧詡的笑容，是沒把這話當真的聽。
楊番不再理會盧詡的打趣，他來到徐牧擇跟前，低聲說：“我確實辦事也不到位，小叔，求你了，這個人我是真想要。”
求徐牧擇的人太多了，能站在徐牧擇面前求的人屈指可數，如沒有這層親屬關係，楊番永遠夠不到和徐牧擇當面談判的資格。
他誠懇的態度，都要打一旁看好戲的盧詡了。
“徐老闆，一個小主播，小楊總都開口求了，放給他唄，瞧他這副急著抱得人歸的樣。”
楊番張了張，澄清盧詡的誤會。但他如此誠懇地來求徐牧擇，只拿公事兩個字怕是堵不住盧詡的了，楊番沒說話。
他真摯地著徐牧擇，很可惜，以他的閱歷不能讀懂對方的心思。
徐牧擇在菸，在思考。
他腦海裡呈出一雙漂亮的。
盈潤的膝蓋，因為蹲姿起來，看起來很好。半明白束在纖細的腕上，子的頂端是一圈蕾製，吸附在白得發的上，腳背一圈著人的，整張圖片的角度是心挑選的，絕非隨手構造，完地展出最的幾。
看照片，會不自覺腦補出漂亮的臉蛋，給圖片再次加分，勾人深陷，徐牧擇不用腦補，他知道小鹿崽子的模樣，那完全滿足於網路追求的「白瘦」審。
楊番大干戈地尋找，是對小鹿崽相貌還是能力的肯定，這很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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