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擇又問：“你們怎樣？”
陳誠說：“好的，人節什麼都還過著，他是個細心的人。”
“你有多喜歡他？”
“比以前淡了點，時間久了都是這樣。”
“為什麼喜歡他？”
“值，看對眼了。”
“現在住在一起？”
“嗯，我們同居了。”
“一週做幾次？”
陳誠神經一頓，回答不再流暢了，他看著徐牧擇，面呆住。
徐牧擇看向他，問道：“是不是及到私領域了？”
他們都是年人了，在社會上爬滾打多年，私人話題也沒什麼不能談的，比起不好意思，陳誠更多的是訝異，訝異上司的這個問題機是什麼。
“沒，”陳誠斟酌回答：“我們倆都比較忙，最近這段日子……一週兩三次吧。”
他和男朋友都是事業心比較強的，工作之後，並不像剛在一起時那樣見面了就要恩，陳誠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也用了非凡的手段獲得徐牧擇的青眼，在一眾競爭者中穎而出。
早年在酒桌上，陳誠被其他男人揩油，他也都能夠非常面地化解，憑藉絕對的冷靜和滿分的反應能力，以及一張上能跟人聊國際局勢，下能跟人聊閨房趣的，很快讓他為了徐牧擇邊最穩定的秘書。
徐牧擇拋給他的這個問題，不算刁鑽，也不會讓他難堪，名利場上沒有保守的玩家，上流圈層也會聊下流話題，男人堆裡更是這樣了。要是聽不得一句不面的話，陳誠早就被踢出局了。
不過，徐牧擇跟別人不同，徐牧擇不關心他的私生活，他跟著徐牧擇這麼多年，被他問起私生活的況屈指可數，那也是偶然之間話題到那了，徐牧擇順口一問，聊表關懷，並不真心想要打聽，和今天這種況不同。
主地，突兀地問起他的私生活，還是比較私的問題，陳誠就覺得有點不著頭腦。
憑藉他為秘書的敏銳度，他想這個問題總不會是空來風，頭腦一熱的衝。徐牧擇所有行為都有背後的邏輯，他問出這個問題，要麼，他對自己的私生活有意見，要麼，boss本人的私生活涉及到了這裡。
陳誠不確定是哪一種。
徐牧擇說：“你比他小六歲，不會覺得很奇怪嗎？”
陳誠思考上司想聽到什麼樣的答案，是不是真的對他的私生活有意見，他看不出，徐牧擇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意圖。於是陳誠只能本分地回答：“不會，我比較喜歡的。”
徐牧擇追問：“做的時候也不會？”
陳誠搖搖頭：“不會，我甚至覺得……這是一種趣。”
六歲，不能算是很大的差距，且這個問題因人而異，並不會得到什麼收益。
“沒事了，”徐牧擇收回視線，重新落在檔案上，“出去吧。”
陳誠帶著訝異，確定上司沒有其他問題了，才慢慢走出去。
徐牧擇的眼睛落在麻麻的文字上，腦子裡盤著無數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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