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猶豫。
腳踩十幾萬？他還沒這個實力。
十幾萬對徐牧擇這種人來說估計和十幾塊似的，景遙也不覺得這和他自己那雙鞋有何不同，他心疼地把鞋子拿在手裡，出紙巾從鞋底開始。
不過……他穿什麼回去呢？
景遙頓了頓，又把鞋子放在腳下，窩在電競椅裡，沉默起來。
他把目投在禮袋上，還沒有來得及看服的款型，非凡的價格不會讓他對服的款型質量有疑問，他糾結的是一件事，他要怎麼穿呢？
徐牧擇要他明天換這服，可對於景遙來說，這新服完全可以變現，獲得不菲的一筆，穿在他這種人上也太浪費了。
景遙想賣，又不敢賣，和那枚針不同，服是要穿的，他不穿，怎麼跟人代？
桌子上擺放的除了新收到的服，還有兩部新手機，景遙拿起今天的新手機，又放下，換徐牧擇給他的那一部，開啟手機翻通訊錄，通訊錄除了徐牧擇的私人聯絡方式，沒有別人的了。
方才徐牧擇的秘書給他錄指紋的時候，就該抓住機會，向他討黃惕的聯絡方式，景遙後悔，總是事後才想起這些事。
見黃惕說什麼他也不知道，但景遙每次見完徐牧擇就想見黃惕，他迫切地需要從知者那裡得到一些肯定和安全。
下午，培訓繼續。
景遙還是穿了那雙新鞋，他的腳很不安分，在桌子底下扭來扭去，人也總是低頭朝桌子底下看去，引得培訓老師的注意。
“有什麼問題嗎？”
景遙忙抬頭：“沒。”
培訓老師面帶笑意：“那你總往桌子底下看，地板比我有意思？”
其他人都朝景遙看過來，又往他的下看，景遙很不自在，耳朵難得紅，他捂住，再次重複：“沒有，抱歉。”
坐在他正對面的碎念盯著他笑，景遙當即回他一個眼刀，意思是笑個屁。
這天培訓結束，新人陸續散場。
景遙沒有回去，他坐在直播室裡，遜來查直播間，發現他沒走，問他：“怎麼還沒走？你們下班了。”
景遙這才拎起禮袋和手機，稍作收拾，說道：“現在就走。”
遜看著他，不知所以。
景遙離開了星協的大樓。
忐忑不安的一天又結束了。
他又混了一天。
份還沒暴，景遙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大人未免也太遲鈍了，黃惕都能發現他的虛假，徐牧擇卻沒有起疑嗎？
他想，徐牧擇肯定有很多的私生子，多到有人來找他當爹他都不會訝異，他長那樣，人不會，他最哪個人？他的正牌夫人什麼心？他和人是不是每天都要那樣，徐牧擇看起來沒有異效能拒絕，這些大人玩的一定很花哨。
不知為何，景遙就是能覺出來，徐牧擇在床上很野，他看著就像……能把人弄得神魂顛倒的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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