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邑收好瓷瓶,“是,殿下放心。”
過修邑,蕭陸聲深切的明白,父皇這是置之死地了,他忙去往書房,找到了修邑說的聖旨。
父皇真的連傳位詔書都立好了,可見他早就知道有一天局面不可控制。
其中,還有修邑的特赦令。
回到太子府。
蘇妘問道:“父皇既然什麼都知道,為何不直接下令懲這些人,又或者,你直接出手懲?”
蕭陸聲道:“問題在於三萬衛軍在蕭的掌控之中,而平西王府,他們盤踞京城多年,朝中大臣也有半數是他們的人。”
男人頓了頓,繼續道:“何況,父皇都飽這毒藥的侵蝕,那些大臣中,就沒有嗎?”
是啊,他們連皇帝都敢下手,更何況是其他人?
“這個李娟綾,到底是什麼人。”蘇妘不免嘟噥,原書中,並未提及過這個人啊。
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妘兒,我要出去一趟,明日直接去上朝,所以……”
“夫君,你不必管我,我在府中一切都好,倒是你,不論去任何地方,一定要多帶些人。”
“好。”
蕭陸聲了疏影等人就走,這一次,他都沒帶簡順。
蘇妘問了一下簡順,蕭陸聲在宮裡發生的那些事的細節,簡順一一說了,比蕭陸聲說的還要仔細。
如此看來,遠比蕭陸聲說的還要嚴峻。
的心口撲通撲通的跳,就像是命運的齒開始轉,是們這些人生,還是死……
“太子妃,您這是去哪兒?”清寧一邊跟上快步出院子的蘇妘,一邊問。
蘇妘道:“我去見容大哥。”
心慌得厲害。
總覺得不安,那種不安的緒,又不敢讓蕭陸聲知道,畢竟,很清楚,此時此刻蕭陸聲是力最大的那個人。
踏梨落院東廂房,李大夫正在給容洵把脈,看到蘇妘前來,躬道:“參見太子妃。”
“容大人子如何?”
“回太子妃,容大人近日來都十分平穩,像是緩和了不。”
蘇妘點頭,讓他下去了。
他們經常相,容洵的病得到緩解是意料之中的事。
而現下,最擔心的卻是他們所有人的命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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