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蕭陸聲才回神,挽起袖便坐在浴桶旁為蘇妘洗子,一邊洗,一邊說道:“當年,瑤兒和宸兒還是疏忽大意了。”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兩人四目相對間,蘇妘猛然想起來,“陳青山幫助過的那些學子們。”
男人微微含笑,點頭‘嗯’了一聲,“應該是。”
蘇妘的心臟都要揪起來了,問道,“那年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一年正於改革之期,破格錄用了不人。”
“正是。”說著,蕭陸聲想起前三甲,章赫、李子卿、宇文樾這三個人來。
李子卿如今已經到了戶部重要位置,章赫、宇文樾二人如今也為一方州府的太守!
“是不是得想法子給瑤兒、宸兒遞訊息?”蘇妘問道。
“不急。”
不急?
怎麼會不急呢?
陳青山雖然已死,但陳青山留下的禍患,這江山到都被陳青山留下的勢力滲了!
蘇妘抬手推了推蕭陸聲,“如何不急,經過這麼多年,宸兒都毫無察覺,對方掩藏得實在是太深了!”
“咱們既這嶺南之地,自然是有辦法解決的!”
蘇妘擰著眉頭,“那蘇恆在此地都有上萬人兵力了,此地的百姓,恐怕最也有十來萬!”
蕭陸聲點頭,這自然是不必說的。
“我們是不是要找容大哥——”
“不急,如今剛和蘇恆建立信任,我現在與容洵,與李卉是死對頭,我們必須讓他看見自己想看的東西,才好容易進下一步。”
“他想要的,是你們都為他所用。”
“那就為他所用,”說著,蕭陸聲看著蘇妘笑,“妘兒,想不到咱們這般年歲,我還要被扣上好如命的帽子。”
蘇妘也覺得好笑,“別人本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
“我夫君的只有我一個人,好的也只是我一個人的。”
“哎,可惜啊,別人是不知道我的痴。”
蘇妘捧著他的臉,“我知道。”
兩人對視一笑,蕭陸聲繼續說道:“我們兩個都能知道的事,容洵自然更清楚,想必他那裡已經有了計劃。”
“那我找機會去問?”
蕭陸聲道:“你去可以,但我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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