躊躇了半晌，只能著頭皮站著，剛想手將玄一醒，又覺得於心不忍。
他看起來很疲憊，還是等他再睡會吧，反正這浴室裡還算暖和，自己等一會也可以。
就這樣，沈欞安靜地候在一旁，一邊等玄一甦醒，一邊想著自己的事。
對於玄一曾經中過毒的事，沈欞覺得，意料之外，理之中。
他看起來不像中過毒的人，至表面上看起來健康的，但玄一以前過得似乎並不好，遇到什麼破事都覺得正常的。
因為以前過得也很糟心，所以覺，發生什麼事都能接。
只是，沈欞還是覺得，心疼的。說不上是憐憫，這個詞說出來不太好聽。
沒有解藥，生生對抗毒，沈欞不敢想這得多痛苦，他真真算得上是條漢子。
正慨著，突覺自己的手到了什麼溼漉漉的東西，差點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
轉頭一看，玄一正頂著霧濛濛的眼睛著，手指輕輕地勾著沈欞的指尖。
好一個委屈的狐狸。
第24章
“醒了？”
轉過，久久未突覺上涼颼颼的，忍不住打了個寒。
玄一仍舊像個斷了線的木偶，脖子覺也乎乎的，出的手沒過多久便耷拉了下去。
沈欞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你都看到了，你現在這個樣子。老實說吧，以前中過什麼毒？”
玄一撇過臉不再直視，顯然是不願意說，這可把沈欞的暴脾氣點燃了。
但考慮到他傷嚴重，是掛著微笑，耐著子想要撬開他的。
“你一直不說的話，很有可能會因為中毒過深而殘廢。”
“我又不是想打聽你的世，你只要告訴我你中的是什麼毒就行。”
“會知道的。”
“誰會知道？”沈欞追問道，覺自己聽不懂他說的話。
玄一緩緩抬起頭，眼睛不敢看，只默默地盯著水面。
“那位姑娘會知道的，如果我坦白，你一定會不喜歡我的。”
“你不說我也不會喜歡你，麻煩你趕說，你我二人相識一場，我不希看著你死在我面前。”
“我的耐心有限，玄一，你到底說不說？”
沈欞儘可能地放緩語氣，但是覺說出來的話還是毒裡毒氣的，也沒什麼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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