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夏語心俯湊近舒宛宛的耳背,“我連二公子也不會放過。我曾說過,若再有下次,便送你去伎樂樓,讓你無依之地、無靠之人,令你日日為今日之過錯而痛悔,夜夜承今日之惡果。”
“你敢。”
“要試試嗎?”
牽角,出一抹笑意,轉而對青禾、思禾道:“日後你二人在這院中,做好本職之事,該吃就吃,該睡就睡。若再發生今日之事,便教這院子重新換主人。”
隨後,當著滿院婢的面,旁敲側擊,高聲告誡:“本姑娘此前在府外乞討時,便知曉城中有一家聲名遠揚的院,名為伎樂樓。日後若有機會,本姑娘可帶你們去見見世面。說不定要是有人不聽話,他日還能在那裡遇見人呢!看倚門賣笑,與狎客尋歡作樂,倒也是件趣事。”
說完,假以掩面竊笑,盡是揶揄之意。
遭這般辱,舒宛宛無法彈,只能徒自生氣。
夏語心邁著大步匆匆離去。迎春、迎喜向青禾、思禾投去一個無須憂慮的眼神,抿著笑著隨離開。
剛走出宛月閣,做完這番囂張跋扈之事,迎面便瞧見溫孤長羿站在院外。以他的功力,那些話定然是被他盡數聽了去。
夏語心頓時有些窘迫,遂詢問道:“城主、怎會來這裡?”
一邊打招呼,一邊側準備離開。可發覺後隨的迎春、迎喜早已不見蹤影,連個幫忙打掩護的人都沒有,只得乾笑著。
溫孤長羿卻手拿起打過別人耳的手,替輕輕吹了吹,“疼嗎?”
“?”
夏語心瞳孔微震,默默收回手,卻又被溫孤長羿抓了回去。這才趕忙說道:“不疼。我、我打得很輕。”
可那幾掌的形,他在院外皆聽得明明白白,想來恐怕是使出了全部力氣,這還能打得很輕。
溫孤長羿輕輕了的手,似有責怪,道:“下回若再玩此類消遣之事,可讓迎春們去做。”
夏語心微怔,腕上暗暗用力回手,神有些無措地笑了笑,“……公子先忙,我去找迎春們。”
“你為主,們為婢,怎可讓你去尋們?”
他一眼便看穿分明是在找藉口想離開,遂拉著前往花園,一路上與緩緩漫步,“日後若覺無趣,便可管束們。”
“公子自己不管——誰說我會無趣了?”夏語心及時住口。
自己尚有諸多事要做,此刻吳祺他們在山裡想必正忙得不可開,自己需儘快前去與他們會合。
但此事不可言說。
突然想到眼前關於石子玉之事,忽地一下蹲在溫孤長羿面前,不顧周圍況撈起他的。
“棠溪,你是要幹什麼?”
大白天的。
溫孤長羿心裡這樣想著,可如此親之舉,他卻毫未見避諱。
夏語心抬頭瞥了他一眼,“公子認為我要幹什麼?”
隨後,看向眼前兩條修長的,部雖健壯,但骨骼連線卻凸起著大小不一的塊。這些塊應是陳年舊傷留下的疤痕,縱橫錯,上竟無一完好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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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0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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