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外,溫孤長羿正等著。
見出來,溫孤長羿走上前,向出手。夏語心由他扶著邁出宮門,“你是不是早已知曉一切?天下巧工能匠不止翟叔叔一人,你重用他,定是早知曉一切。”
溫孤長羿點頭。
宮外,孫昕河、詹行真集結好隊伍,啟程前往忻城。
李予安鐵騎營駐守忻城,天破曉,李予安率領鐵騎軍率先返回忻城大營。
周浪、夏漓、百殳古等人各乘一匹坐騎。南榮雲念有孕在,遂乘坐馬車出行。
見商甲騎馬護在馬車外,並未與南榮雲念同乘馬車之,夏語心便坐進馬車,陪著南榮雲念。
溫孤長羿手喚住,與他同行一。商甲看向他,他亦看向商甲。無需去看旁的那些人,溫孤長羿便知眾人皆在注視著他,遂收回手,飛躍上馬背。
隊伍浩浩行進途中,兩翼山峰連綿不絕,雪山覆蓋在山峰與山谷之間,純淨明亮,宛如潔白的靈羽。
腳下青草如碧般鋪展,頭頂天空蔚藍中點綴著悠然飄的白雲,滿目清新,一切仿若被洗滌過那般。
夏語心掀開錦簾一角,“雲念姐姐,你看,北境景好。”
南榮雲念投目向窗外,雪山已過,馬車行至另一面山峰下,眼前呈現出另一番景緻。廣袤無垠的草地上,牛羊群結隊,牧民手持長長的拋石繩,穿梭於牛群與羊群間,將牛群和羊群分隔開來。
“若無戰,他們便能夠在此一直這樣生活。”南榮雲念放下錦簾,握住的手,“姐姐在此停留不了幾日,便需先行返回山莊。妹妹與皇上婚已有多年,應當孕育子嗣了。你莫要再提及那些無關要之事,皇上對妹妹一往深,片刻也不捨得妹妹離開,豈會是有所懈怠之人。”
夏語心微微笑道:“還早還早。”
南榮雲念:“如今,溫孤長羿於妹妹而言,僅是妹妹一人的夫君;但於全天下而言,他卻是萬民之主。妹妹為後宮之主,且有生育之能,應當抓時機。”
“哎呀!”夏語心自覺不好再繼續說下去,故作嗔,“姐姐為何不多作停留?待我此去忻城見過翟叔叔,到了秋日,我們一同回去。”
南榮雲念輕輕搖頭,手腹中胎兒,道:“只怕到那時,長途跋涉多有不便,還是早些回山莊為好。我靜候妹妹的好訊息。”
南榮雲念又將話題轉回。
此刻,馬車停下,商甲的聲音傳來:“娘娘,夫人,到了。”
迎喜自馬車外起錦簾,夏語心攙扶住南榮雲念,讓先行下車,隨後自己走下馬車,映眼簾的便是一片廣袤無垠的忻城,翟天應正帶著千餘匠人在此修建。
除邊境的牧民外,溫孤長羿詔令郡守,要求將周圍散居的百姓全部遷居至一,依山開發土地、引河灌溉農田,這樣有利於人口管理和貨割。
而忻城地北部,近有綠草如茵的草地、鬱鬱蔥蔥的樹林以及芬芳四溢的花叢,正是百姓的聚居之所。
極目遠眺,便可見著與天際相連的雪山,宛如一道守護城池的要道,將匈奴阻擋在雍州地界之外。
忻城靠南,毗鄰夏屋山中軸前線,宮殿樓閣巍然矗立,飛簷翹角層層疊疊,金黃琉璃瓦搭配白玉基座,與各座宏偉大殿相互連線。
與之相距不遠的便是夏屋山,地理位置相較忻城略低。
夏語心舉目去,舊時行宮殿宇嵯峨,環山繞水,與平邑後宮的寂寥相比,這裡倒是宛如人間仙境。
時隔數載,依稀可見當年盛景。
依照周邊的地貌特徵判斷,這裡或許本為廣袤無垠、山野迷蹤難尋蹤跡的區域,卻被打造有山有水、山水曲折迂迴的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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