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聽到了好笑的事,一連笑了好幾聲才掩止住笑,說:“誒,謝淮嶼,我應該沒和你說過那件事吧?”
“什麼?”謝淮嶼立刻回。
“我時的事了,”揹著手,一面走一面思索,“那時候我應當是六七歲吧,我,還有靈雀、靈狐兩族的繼承者都在一起修煉學習,有一次剛剛散學,我就被單嘉翊攔住。他和我一樣年歲,那時大家都是小孩子,估計也是從哪裡聽來了挑撥的話,他就過來堵我不讓我走,說明明我只是份相較他們更高了些,憑什麼我被眾星拱月、到人誇讚。”
雲芙至今仍舊清楚地記得那日單嘉翊說的話。小男孩氣沖沖、惡狠狠,鼓著腮幫子瞪,道:“你一個人小丫頭片子,就因為是靈族帝姬,所以在別人口中都我們一頭!我哪裡比你差!”
這話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孩子能說出來的話,所以長大後回想起這件事,雲芙稍作思考便明白過來是有人教他說的這些,但那時雲芙還只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哪裡聽過如此難聽的話,當即便哭了出來。
眼淚如洪流,瞬間讓單嘉翊慌了神,不待他道歉,約戰的話便從雲芙口中鑽了出來。
單嘉翊從未見過這架勢——雲芙將決堤般的眼淚往袖子上抹,上又兇地說不服就來跟打一架。
那天單嘉翊沒能在手上撐過兩招。雲芙“天賦異稟”的標籤從不是吹噓出來唬人的,也從來沒有在修煉上懈怠過半分,這也是為什麼,當初程家主跟程漣說:“即便是不看書也要向帝姬尋求指點。”
因為雲芙早將書本古籍的知識練得爐火純青,甚至能夠自己加以更進的改良,就連靈蝶族皇室那招不傳外人的秘技,也在手上發出了遠超人意料的威力。
“不過我現在早就不在意當年的事了,都是小孩子戲言,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言無忌嘛。”渾不在意。
聽完謝淮嶼沉默了許久,然後幽幽地說:“罵他真是沒虧著他,方才就應該多罵他幾句。”心中卻是鬆了口氣,雲芙說了這麼多,一聽便知對單嘉翊眼中只有嫌惡,或是同,沒有毫男之上的意。
也是,雲芙連他都看不上,又怎麼會喜歡單嘉翊那種只會逞口頭之快的懦弱草包。
這樣再好不過了,他想。他不是畫本子裡為了喜歡的人幸福能夠全與別人並且終其一生為他人保駕護航的那等子慷慨之人。他喜歡的東西就要搶,人也一樣。
雲芙現在不喜歡他,他會讓喜歡他的。
即便最後真的對他毫無,他也不想看到其他遠不及自己之人玷汙。
若是明月不能獨照我,那就普照黑夜。
到那時沒有一人能得到偏才是最好。
……
“話說,謝淮嶼,”雲芙神有些不自在,邊一塊布料被又放開,“你那句話,什麼意思?”
謝淮嶼很想逗逗。他明知故問:“哪句話?”
他的演技要比雲芙好太多,雲芙真以為他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惹了,那話又太過恥,雲芙實在不想說出口。
“就是,你剛剛,說,嗯,我怎麼管……”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乾脆沒了聲音。
他故作恍然大悟狀,彷彿才明白過來的意思,說原來是那句話。
謝淮嶼忍著笑意開口:“阿芙,你想知道什麼直接問就好了,我不會瞞你的。說那句話是為了氣單嘉翊的,說出來更有氣勢點而已。當然,其中也有我一點私心在的,我想讓別人看到你我二人關係與他人不同。你還想問什麼?”
“……你為什麼那麼我?”
“怎樣你?”他循循善,等待從口中聽到自己想要的。
“……阿芙。為什麼我阿芙?”說到後半截,雲芙忽然抬起眼,直勾勾地與他對視。
又重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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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心章83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