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在天族辦,於是雲芙打算直接跟著謝淮嶼他們一道回去。天君提議靈君靈後他們也可一起,能省些事,但靈君不知怎的忽然來了氣,非地說自己等到訂親宴那日再去,天君拗不過他,只得應是。
待他們返回天族,靈族與天族聯姻的訊息幾乎傳遍整個辰和大陸,走在路上總能聽見幾句有關的討論。
過去這麼久,妖后必然已經發現邵隨被殺、計劃暴。兩族聯姻,相當於對外宣佈天族、靈族結盟,只看妖族能不能按耐住。是以在準備訂親宴的同時,如晝宮周圍防備亦特意加強,以免妖族狗急跳牆。
按照慣例,訂親宴只邀請雙方父母、叔伯等直系尊長,以及親近的兄弟姐妹,但此次為,兩族聯姻,關乎重大,因而還邀請了兩族部分世家的家主。
如晝宮各都修的金碧輝煌,隨意拎出一便足夠華麗,但為顯重視,天君將訂親宴設在議事殿,氣氛向來嚴肅的宮殿掛起紅綢,倒顯得皇族不再是那樣高高在上,平易近人起來。
雲芙坐在謝淮嶼旁邊,與他一一回應其他人的祝福,淺笑著將酒杯送至邊,神思卻有些飄忽。
“你說妖族到底會不會……”衝謝淮嶼眉弄眼。這話是傳音給謝淮嶼的,可不敢直接說出聲,不然那些個得流油的家主們肯定要猜出請他們來還有一部分原因——倘若妖族膽大,直接帶兵來,能讓他們出些力,抵擋上一陣。
“不確定,但無論怎樣,都阻擋不了你我結親的事實。如何行,只看妖族皇室聰明與否了。”謝淮嶼抿了口酒。
他倒是覺得妖族翻不起什麼大波浪。辰和大陸和平已久,子民自是不希發生戰,是以即使妖后等人想要挑起爭鬥,怕是也過不了妖族部那關。、
再者,大概是隻想到要多生但並未注重優生,雖妖族不講究一夫一妻,妖君的妻妾們生了大把子,卻無才華突出者,比之天、靈兩族差了太多,近些年大比之類活的勝者也幾乎都被其他兩族包攬。
宴會行近結束,一人匆匆進來。
“如此慌張,是發生了何事?”
侍衛垂首跪在大殿中央,戰戰兢兢道:“君上,方才一行人不顧阻攔,闖天族,為首之人稱自己是妖族大皇子,現下……”
妖族大皇子,妖后的嫡親長子。
果然還是來了,雲芙心道。
聞此訊息,家主們俱是一驚,立刻開始竊竊私語。
天君默了片刻,問:“現下如何?”
“現下妖族大皇子在演教場,公然囂要與各家弟子切磋,還說……還說凡不應戰者,皆是技藝不,頭烏一輩。”
四座皆驚,連靈君都忍不住皺起眉頭。
那些個年輕氣盛的弟子哪能忍被這樣辱罵,只得咬牙切齒地奔向演教場。
*
又一名弟子被比試臺上的妖族擊飛出去,砸在地上,“噗”地吐出大口鮮,周圍弟子忙上前為其療傷。
戌甲看著臺下一張張憤怒的臉格外愉悅,笑著理了理袖,對旁人道:“天族好似不重視我們妖族啊,怎的淨派些沒有實力的弟子來?還是說……天族的實力就到這了?”
一名弟子忍無可忍,厲聲道:“誰人不知你們妖族實力向來不敵我天、靈兩族?分明是你們修了邪,不然怎可能取勝!”
戌甲今日帶來的幾名妖族弟子皆勇猛異常,用的法也幾乎皆是他們沒見過的,除了,還能是什麼?前幾日天君將各家天驕送出去歷練,餘下這些弟子實力也都不俗,可無一人能敵妖族。他們只得互相傳音,讓大家不要再上去,天族不能再有任何損失。
“早聽說妖族與魔勾結,眼下看來的確是事實,真是噁心!”
戌甲嗤笑一聲。
“那又如何?這辰和大陸就該我妖族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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