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語氣平淡無波:“並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腦子裡只有那點‘閒逸致’。”
顧西辭不以為忤,反而笑得更賊:“什麼閒逸致?男歡,天經地義!”
“更何況你們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又不是什麼見不得的關係!”
“就算難自,想做點什麼……那不也是人之常嘛!”
他臉上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又湊近了些,幾乎是用氣聲問道:“我說裴硯,你該不會……到現在還沒過咱這位‘小嫂子’吧?”
裴硯依舊目不斜視,懶得搭理他這種無聊又低階的八卦。
他腳步微頓,回頭看了一眼落在後面幾步、正低著頭不知在琢磨什麼的傅清依,索停下腳步等。
傅清依腦子裡還在反覆回放剛才嬰靈被攝走的那一幕,越想越覺得那幕後黑手手段詭異狠毒,連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過,簡直毫無人。
必須儘快把人揪出來,否則下次,還不知會釀怎樣更慘烈的案。
可敵暗我明,對方又如此善於藏……
正想得神,沒注意前面的人已經停了。
“啊!”
額頭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堵堅溫熱的“牆”,撞得眼前一黑,鼻子發酸,痛撥出聲。
裴硯幾乎是下意識地,在覺到背後撞力的瞬間,手臂一,穩穩攬住了因慣前傾的肩膀。
微微一用力,便將人帶進了自己懷裡。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親的姿勢,讓周圍偶爾經過的賓客都下意識地投來目。
男人形拔,氣質冷峻,卻將小的子護在懷中。
作自然而帶著保護意味,看上去……竟有幾分般配和溫。
就連之前覺得兩人關係“塑膠”的人,此刻也有些搖。
演戲能演得這麼自然?
顧西辭更是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其實一直懷疑這兩人是“協議”,總覺得他們之間了點真那種黏糊勁兒。
可眼前這一幕……
裴硯這萬年冰山,居然會主手去摟人?
還把人往懷裡帶?
他可是有嚴重潔癖的人,平時連男人他一下都嫌煩,更別說人了……
嘖嘖,看來這次,裴硯是真的栽了,栽得還不輕!
裴硯垂眸,看向懷裡正捂著額頭、疼得齜牙咧的傅清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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