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呢,那是我大哥,我那是敬重,怎麼能說是怕?”
“可是……”趙思思還想再說什麼。
“思思!”
凌霄打斷,語氣依舊溫和,但眼神卻沉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掃過的臉。
“我大哥脾氣不太好,你以後見了他,儘量說話。記住了嗎?”
“真惹他不高興了,連我也保不住你。”
那眼神里的冷意,讓趙思思心頭一凜,所有未出口的話都被凍在了嚨裡。
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即便是在看似最好說話的凌霄面前,也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安全”和“寵”。
訕訕地閉了,不敢再多言。
直到那兩人走遠,顧西辭才收回略帶玩味的目。
手拍了拍凌墨繃得有些的肩膀,語氣恢復了慣常的散漫。
“行了,別繃著了。你的小雪跑不了,那可是咱們正兒八經的大嫂開口要的人,還能給你拐賣了不?”
陸昭野也溫聲接話,帶著勸解的意味。
“是啊凌墨,小雪平時一個人也無聊的。”
“你工作忙,總不能時時刻刻陪著。”
“給外人你不放心,但大嫂是自家人,讓跟大嫂多,說不定是好事。你總不會連大嫂也信不過吧?”
凌墨扯了扯角,他知道兄弟們是在給他臺階下,也是在敲打他,讓他別做得太過。
他確實不想讓桑雪跟傅清依有太多接。
那個傅清依,總讓他有種說不出的、的威脅。
但明面上,他不能,也不該表現得如此明顯。
傅清依畢竟是裴硯親口承認、親自維護的未婚妻。
如果連這點面子都不給,以後他們還怎麼做兄弟?
“當然不是。”
凌墨下心頭煩悶,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
“我也覺得小雪多個朋友好。大嫂跟年紀差不多,應該能聊得來。”
他巧妙地轉移了話題,臉上重新掛起那種帶著探究和調侃的笑意,目轉向從始至終都顯得過於平靜的裴硯。
“趁嫂子不在,趕給我們老實代代,你跟嫂子到底怎麼認識的?又是怎麼……就這麼定下來了?”
他刻意頓了頓,強調道,“我是真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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