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恆見靠山來了,立刻有了底氣,抱著趙聲雅的腰,哭得更加悽慘,添油加醋地告狀。
“媽!罵我!罵我是野種!還說你是小三!媽,你快打死!我再也不想看見了!讓去死!”
“傅清依!!”
趙聲雅氣得渾發抖,新仇舊恨一齊湧上心頭,指著傅清依的鼻子,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調。
“你竟然敢這麼罵子恆,這麼侮辱我?!”
“你這個有娘生沒娘教的賤丫頭!你今天必須給子恆道歉!跪下道歉!”
“否則……否則我就把這事告訴你爸,看你爸怎麼收拾你!”
“告訴我爸?”傅清依挑了挑眉,臉上沒有毫懼,反而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冷靜。
“趙聲雅,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你以為,搬出我爸,就能嚇住我?”
向前走了一步,明明個子沒有比趙聲雅高,但那驟然迸發出的氣勢,卻生生將趙聲雅得後退了半步。
“你怕是忘了,這裡是誰的地盤。”
傅清依指了指腳下,又指了指自己閉的房門,以及走廊天花板角落那個不太起眼、但確實存在的監控攝像頭。
“要不要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我爸,讓他調監控看看?”
“看看你的寶貝兒子,是怎麼像個瘋狗一樣,在我房門口又踹又罵,擾得全家不寧的?”
“看看,到底是誰先招惹的誰!?”
趙聲雅的臉瞬間白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那個攝像頭。
當然知道有監控,剛才氣昏了頭,一時忘了這茬。
傅清依將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冷笑,繼續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錘,砸在趙聲雅的心上。
“趙聲雅,我以前忍你們,讓著你們,不是因為我怕你們!”
“是因為我那時候還小,沒有自保的能力,也還對這個所謂的‘家’,對我爸,抱有一可笑的期待。”
“我不想把關係搞得太僵,讓我爸難做。”
“但現在,不一樣了。”
微微揚起下,燈落在清澈卻冰冷的眼眸中,映出一種銳利人的。
“我年了。我不再需要仰仗傅家的鼻息生活。我能自己賺錢,有自己的事業。更重要的是……”
頓了頓,清晰地吐出那個名字,以及它背後所代表的、令人窒息的權力象徵。
“我邊,現在站著的是裴硯。我後,是整個裴家。”
看著趙聲雅驟然收的瞳孔,以及傅子恆茫然中帶著恐懼的臉,緩緩說道,語氣平靜,卻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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