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還是孃親想得周到。”沈恬連忙拍著馬屁。
李嵐意地了的鼻尖輕笑,“還不快去洗手吃飯,等下不是還要同你的爹爹一起去山上採燈靈草嗎?”
沈恬鼻尖被得的,“好啦孃親,我這就去。”
飯桌上的煤油燈被沈明河點亮,暖將一家人融融吃飯的影皎然地映在牆上。
豬油菜飯油潤鹹香,鍋嚼起來脆生作響。
沈恬呷了一勺鮮的菌菇湯嚥下,又咬了一口鬆可口、水盈的包,不愜意地眯起眼睛。
“對了,今日我下山之時,看到隔壁玉鸞峰頂烏雲佈,雷聲陣陣,持續了約莫半個時辰。”沈明河嚥下最後一口包,仍心有餘悸道:“那黑雲中布著紫,就在快要散去之時我聽見好大一道聲音,像金鐵斷裂似的,從那麼遠的山巔傳下來都震得我心口直髮慌。”
李嵐意聞言,放下筷子張道:“莫不是仙門之間有爭鬥?”
沈明河搖搖頭,“應當只是有修仙人士在渡劫,只是看這景……”
剩下的話沈明河沒有說下去,但三人都知曉,怕是凶多吉了。
沈恬想起傍晚那抹似有若無的紫,心下莫名一凜,連忙喝了口湯驚。
玉鸞峰頂上矗立的是玄宗,聽聞是仙門中最強的宗門之一,實力如此強悍,那裡面的修士應當也是極為厲害的。
即便是前世不看修真文的也知曉,渡雷劫是一件極其兇險之事。
可對於這個凡人而言,除了賣些東西給修仙之人,其它的什麼法啊、修為啊、秘境啊都遙遠得像是另一個世界存在的東西。
修仙者,他們窮盡一切追求的到底是什麼呢?
窗外最後一縷霞山谷,星辰在夜幕中熠熠生輝。
村炊煙散盡,燈火被次第點亮。
父兩揹著小籮筐,打著火把走在玉鸞山腳下。
今夜的玉鸞山格外的寂靜,就連一一毫的風聲都不曾聽見,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父兩人的腳步聲在山腳顯得格外清晰。
分明是春日,沈恬沒來由地打了個寒。
“小恬啊,燈靈草只有這幾日才會出現,且非常蔽,其本雖會發,但亮微弱,要仔細觀察。”沈明河蹲下子,手指輕擿,兩片發著藍的小葉子便落在他掌心之中,“記得不能連拔起,不然日後可就生不出來了。”
“好的爹爹。”
沈恬低下頭,打著火把學著沈明河在地上細細地尋著。
這一片地未找到,抬起頭想要換一塊地方,卻突然瞧見不遠有東西泛著。
心頭一喜,三兩步跑了過去,可眼前的一幕卻駭得屏住呼吸楞在了原地。
只見朦朧月下,一名年輕男子蜷於雜草碎石之間。
男子著質地貴,一眼便知非尋常人家可得,只是當下這卻破爛不堪,滲著暗紅的跡。他的面上滿是塵汙水,已辨不清原先容貌,更為可怖的,是他心口極深的劍傷,已半凝,可向傷口裡頭瞧去,約能見森白的肋骨。
而那男子的懷中,卻抱著半截已斷的劍,剩餘半截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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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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