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掉別人問什麼就答什麼的自證陷阱,可是沒法不答,抬起眼說:“我們是在。”
黎景妍指尖不著痕跡僵一下,觀神,都覺得自己在欺負了。面上卻自若道,“看來你也知道我的份。”
林晚橙輕輕一滯。
黎景妍瞭然地笑笑:“你這個朋友當了多久?”
林晚橙抿著,沒有回答。
“我實話告訴你,我還沒放下他。而且我也不覺得你們會在一起很久。”和地挑釁,“如果席準要選擇誰,我想也應該是各方面和他匹配、在相同地位的‘合適’的人,而不是你。”
林晚橙有時也思考自己和席準的關係。覺得很多事沒法計較真假,但是這種事上還是要據理力爭的,“你說的這個相同地位的人是指誰呢?”
當然是指自己。
黎景妍頓了一下,眼神不那麼自然了:“什麼?”
林晚橙骨子裡是與人為善的,不爭強。可是也會和地反擊,“您說我們不合適,如果您很有把握,為什麼還來找我呢?”
“我覺得是一件複雜的事,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講話很有條理,只是在向窗外的時候耳朵有一分紅,“所以我不覺得需要與你爭論是否合適的問題,因為關乎的是自我長,我只想在這段關係中對得起自己,如此而已。”
咖啡放冷了。走出大廈,回到金昂,看見邱總給發訊息:【可以幫我把固收的產品都賣了嗎?我要把所有的錢都投到市裡,拉槓桿去做。】
林晚橙愣了下,雖然現在市已經漲起來了,覺得有必要打個電話問一下:“邱總,方便問問您是什麼想法嗎?”
“我覺得債券收益太低了。”
Jane不再管邱總這個戶,全權給打理。他們都認為大跌結束了。林晚橙覺得換倉可以,但是拉槓桿不行:“風險會變大。”
“太太要在溫哥華買房,我又有點缺錢了。”邱啟宏卻很堅持,細數道,“小俊上大學了,我兒也要上初中,現在市企穩,我覺得冒險一點沒關係。”
“您想融資融券加多?”
“1:1加滿。”
他的力其實很大,要對夏薇的任予取予求,還要做一個無所不能的好爸爸,林晚橙那天腦子有些許的,覺得自己選的都是基本面好的票,心思微晃了晃,還是答應下來:“那好吧,我幫您執行。”
接到席準的電話:“什麼時候下班?”
每次分別一段時間,其實他語氣是溫的。
林晚橙還有一些工作沒收尾,仍然說:“快了。”
“我來接你,一起吃晚飯好嗎?”
“好。”
晚上下了班出來,看到那輛大G在幾十米遠的地方等。有一週沒見了,林晚橙上了車,側眸看看男人側臉,湊過去蜻蜓點水親了一下,小聲問:“等很久麼?”
“剛到。”他問,“門呢?”
“什麼?”
席準看空的白皙脖頸,沒戴他送的那條項鍊:“幸福之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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