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客廳裡…”
“好。”男人的氣息噴薄在耳畔，可沒等回答就反其道而行之。林晚橙瞠大眼，一下沒忍住聲。
席準從高淡淡.紅的臉頰，覺得有點奇怪。
明明只是幾天，也沒有隔多時間。可是真正把抱進懷裡時，只覺得擁抱的力度不夠。一向耐心的人，第一次覺到有些急躁。
“看著我。”他又低頭去的耳朵。不疼，卻讓林晚橙眼眶溼潤。
見識過席準掠奪的一面，原來他在這種事裡除了野蠻，還會這樣的溫磨人，似乎刻意放慢，讓緒無限地綿長。想哭但是哭不出來，只能抓下的床單。
微溼發端從脖頸分開，雙肩垂落下來，席準自後面擁過來，牢牢地不讓跑，如同霓虹顛倒。
結束一次，他慣於溫存，俯在耳畔問：“舒不舒服？”
“……”林晚橙背對他，紅著臉不作聲。
席準套上服起了，迷迷糊糊時聽到水聲，是他在沖澡。
很快他又回來，林晚橙覺自己的頭髮被人勾起來繞了繞，緩聲問：“要不要洗澡？”
“…我等會兒洗。”
林晚橙記憶中都是累得直接睡著，醒來他人已經不在，還沒有這樣事後和他說過話。
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倏忽又改了主意，裹著床單爬起來去浴室洗澡。浴室應該是有人定期打掃，看起來一塵不染，可熱水衝不緩那陣肆的心跳。林晚橙晾乾自己時才想起又沒帶服，只好換上浴室裡的乾淨浴袍走出來。
席準半靠在床上，揚起的眉眼染著層懶倦。林晚橙見落地窗外面更遠的夜，他後是一片繁華景緻，能俯瞰萬家燈火。
心驀然了一下，不知是為景還是為那人。
“我收拾一下東西就走。”
其實哪帶來了什麼東西，林晚橙還記得彎腰整理一下床鋪，可作卻匆忙。不知道他們現在又變了什麼關係，差之毫釐就可能謬之千里，而這時的定義很關鍵。
席準坐了起來，在經過他的時候，突然手扯了一把。林晚橙失去重心，猝不及防跌坐在他上，差點嚇一跳：“你做什麼？”
周圍空氣無比的靜，慌忙想起來，被他雙手抓著坐穩了。
“你跑什麼？”席準的嗓音還染著點不同尋常的啞。
“…我們這種關係，不適合留下打擾您睡覺。”
“我們是什麼關係？”
席準的聲線有些清冷，黑眸卻不做聲看著，好像想要知道的答案。
林晚橙的臉頰也飛上兩朵霞暈，抿著，說不出口。儘管心裡已經默認了。
——他明明知道。
林晚橙抬起眼，好半晌才開口，像下了重大決心似的：“…我不要你的錢。”
席準微微抬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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