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還有一些工作，可能不能夠跟你一起去逛燈會了。”林晚橙儘量維持著語氣對趙澤說。
“啊…”趙澤看看，又看看席準，言又止，“工作重要……那我們下回再約。”
林晚橙甚至沒能說出那個“好”字。
年輕男生離開了。等他背影完全消失，看了眼走廊四周無人，開啟門退開一步。席準走進去，兩個人竟一句話都沒有多說。
關上門只有促的呼吸聲。
不知誰把燈給關了，屋子裡頭一片闇昧。有布料互相的聲音，席準俯下，抓住林晚橙的手腕，過來的皮滾燙。
想跑，他不讓，一陣凌的腳步聲，林晚橙被他摁在木櫃上，又覺一陣天旋地轉。
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不講理的人。
親人時也兇，或許還有一點吃醋？
林晚橙覺得是有的，因為席準虎口摁著的下顎，要揚起脖頸，承他極其強勢的親吻。
有點缺氧，手推他的膛，可只是象徵的，像掙扎了會兒便投降，抬起手臂來摟住了他的脖頸。
林晚橙眼底波瀾是無聲的沉溺。
也許也映著他的，可席準當時並不知道。
“打算去逛燈會？”他把抱起來放到沙發的扶手上坐好，埋頭在肩頸，竟作弄般咬了一下。
激得差點出聲，指尖不控撓了下他，“…已經說不去了。”
席準就低聲笑了。
林晚橙都怕他剛才在趙澤面前太大張旗鼓，恍惚回想他的神又覺得滴水不，趙澤應該察覺不出來。可卻無暇再思考更多。
就這麼跌他所給予的漩渦。直到兩個人都變得不那麼像樣，才著氣說：“我今天…不太方便。”
席準鼻尖蹭到的臉頰，結還淺淺滾著，偏重的呼吸好似頓了一下：“什麼？”
林晚橙呼吸還未平復，映在月裡的瞳仁黑亮，小聲說，“生理期…我剛才忘說了。”
不能說是狡黠的報復。
但表格外生。
林晚橙也想讓席準會一下等待的覺，好像這樣能在這段淺的關係裡短暫地佔據一下上風。
席準沒放開，著後頸的掌心收，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開口：“故意的？”
不說話，席準啞聲了下耳後：“是不是故意的？”
也許有點故意。他的嗓音沉得能溺死人，昏暗的空氣粘稠得讓人發慌。林晚橙見識過了他的遊刃有餘，原本想死守著同他拉鋸個回合，卻驀然間鬆了閘。
“我哪敢。”
說了句格外俏的話。細的嗓音羽一樣撓在席準心上，輕飄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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