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容森攬著的人兒了，姑娘就是全副武裝也遮不住玲瓏材。三個人一起，這是什麼別緻組合？可人家沒介紹不能主問，裝作沒看到：“您幾位也在這看車？真巧。”
周容森果然沒有介紹周瓷的意思，倒頗自來地瞟了眼程家瑞：“這誰？不給我們介紹介紹？”
“這是……”林晚橙看到他八卦的眼神才知道他想岔了，“是我師兄，現在在途能任職工程師。”
“噢，還以為是你男朋友呢。”周容森想什麼就說什麼。
“——不是。”林晚橙被他的口無遮攔惹得眼皮一跳，又不敢看旁邊，總覺得有人在垂眸看著。怕程家瑞覺得尷尬，忙對他說，“師兄，你先去忙吧。我在這聊會兒天。”
剛目送人離開，就聽席準問：“你一早就來了？”
林晚橙點頭。
“怎麼進來的？”
能進VIP展廳的都要過份篩查，大多都是有頭有臉的投資人，像這種混進來的之又，“呃，朋友帶我的。”
“剛才那位‘朋友’？”
“…不是。”好像有很多朋友。
席準不說話了，眼神移到了一旁。只是沒告訴他而已，林晚橙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覺得面頰泛溫，也若無其事撇開了臉。一旁的周瓷終於開口了：“準哥，這位是誰呀？”
林晚橙沒有講話。
沒聽過有人這樣稱呼席準。一把綿綿的嗓音，講起來嗲嗲的。
席準的眸有點濃郁，倒是周容森散漫拍了拍周瓷的腦袋：“你還好奇。”
旋即又說：“我朋友團隊裡的得力干將，做資產管理的。”
“你好，我是金昂的投資顧問，Chloe。”林晚橙沒有再看席準，朝周瓷微笑點了點頭，“我還有點兒事，就不過多打擾老闆們看車了。”
說完就走了。
覺得那個場合不適合再待，一路走到大廳外，步履都有些匆促。程家瑞在外面看到出來：“不繼續看了嗎？”
林晚橙搖頭：“看完了。”
程家瑞斟酌須臾，還是關心道：“剛才那幾個人什麼來頭？看著氣場蠻強的。”
“投資人。”
林晚橙慶幸沒產生什麼誤會，也不提剛才被點鴛鴦譜的事兒，“今天實在謝謝師兄了。”
“小事兒。”程家瑞很熱，“你要想買車跟我說啊！我給你員工折扣價。”
林晚橙又道謝，攔車召了一輛計程車，卻不知道去哪裡。手機，仍沒有新的訊息提醒。上週末席準出差，他們並沒有見。可莫名不想去做主的那個人。
“您隨意開。”林晚橙對司機說。
北京華燈初上，車子匯霓虹之中，知道這是很小的一件事，可能都不該在明面上有齟齬，可還是忍不住較上了這口氣。
林晚橙抿向窗外，他不發訊息那也不發，彷彿比誰都更擺得清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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