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管家心中慨,果然,長天能走到這一步不是靠運氣的。
這眼力,自己就算活再久也趕不上。
不等他說話,長天便道:“現在去告訴客羌,我一會就去拜訪他。”
管家一驚,道:“主,現在這個時候,您可不能以犯險啊!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啊!”
他是真的急了,長天此刻已經是家整個的主心骨,更是這次南下的主人。
若是他出了什麼事,恐怕整個家南下的計劃就會遭到破產,不僅如此,恐怕家也要為之付出慘重的代價。
長天漠然道:“若是不親自去,又如何能讓他知道,我們家是有誠意的!當務之急,事南下的計劃不能到干擾,至於危險?若是客羌有點兒腦子,就不會讓我到任何危險!”
見說不,管家只好苦笑著同意,然後又問道:“主,那蜀那邊呢?我們要怎麼樣?”
長天淡淡地說道:“派人去和呂家談吧,只要能放出蜀的地下勢力,我們可以付出大代價,當然,那代價的底線你是清楚的,只要不那底線,隨便他們。”
管家點頭,當即去安排。
滇南。
一眾滇南權貴匯聚於此,這裡的人,挑出一個都是讓滇南抖三抖的人。
然而,此刻他們都恭敬地站在一箇中年人面前,不敢有毫的放肆。
這個中年人,自然就是客家孤,客羌!
“主人,家那邊傳信,長天要親自來拜訪您!”
一個黑人走進來,恭敬道。
客羌點點頭,道:“這個長天還是能看出我的寓意的!是個人才!”
“客先生,莫不是您要和家聯手?”
下方的一個權貴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
客羌眉頭一皺,看向他。似乎想要看看他問這個是何居心。
那個權貴瞬間彷彿寒淵之中,著頭皮解釋道:“客先生,我之所以問這個是因為我們剛剛投靠了您,反對了長天,若是你們聯手,我們該如何自?”
這句話問出,所有權貴全部目灼灼的看向客羌。
這個權貴問的事,又何嘗不是他們擔憂地。
二人聯手,他們會面對怎麼樣的境遇?
若是長天懷恨在心,那他們很可能是客羌和長天聯手的投名狀。
見狀,客羌也知道了他們的心思,淡淡的說道:“你們放心,你們是我回來以後跟隨我的第一批人,我自然不會讓你們怎麼樣的。至於長天那邊,我會和他說的,若他真的你們了,儘管與我說就好。”
聞言,眾人大喜,有客羌做保證,他們心裡有了很大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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