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家豪回了三個問號。
蘇唯走進單元樓，上樓，走到門口，又給他拍了一張正門的照片，傳送訊息：【你繼續發，我不介意敲門拿給你父母看。】
下一秒，語音打過來。
蘇唯結束通話。
再打，再掛。
鄒家豪發來語音：“你幾個意思？”
蘇唯：【字面意思。】
“不是吧蘇唯？大家都年人了，還這麼開不起玩笑？一有事就找家長？”
蘇唯：【你這段時間大小號流給我發的那些擾訊息，還有你把直播截圖和我初中的照片做對比影片、標上我的個人資訊發出去，我全錄屏取證了，你要是再糾纏，我不僅會報警，你發給我的那些還會出現你爸媽所在的小區，以及你的公司樓下。】
鄒家豪氣笑：“糾纏？我糾纏你什麼了？那影片我第二天就藏了，這你也要計較？”
蘇唯見他油鹽不進，一時無語。
直接兩步上前，摁響門鈴。
……
“所以，你去找他爸媽了？”蔣以焰問。
蘇唯吃了口菜，點點頭：“他這個人本說不通，但他爸媽還好說話的，後面我把上學那時候的事說了，他爸媽還沒聽完就給我道歉，又給他打電話，想讓他親自給我道歉，我拒絕了。”
蔣以焰沉了一會兒，放下筷子問：“……為什麼？”
蘇唯說：“因為我想要的不是道歉。他本沒有意識到他對我說的那些話造了傷害。他恐怕到現在都不覺得自己錯了，要這樣一個人道歉沒有任何用。比起這個，我更想讓他永遠消失在我的生活裡。”
沒有對鄒家豪提半點當年音樂課的事。不想讓他覺得他影響了這麼久，而為此沾沾自喜。
“你知道他最後跟我說了什麼嗎？”
“什麼？”
“他讓我把他在直播間刷的兩百塊錢還給他。”
蔣以焰表怪異：“他要你還錢？”
蘇唯點頭，把燙好的片夾給他，“夠不要臉吧？”
蔣以焰端著碗接過，重新拿起筷子：“那你還了嗎？”
“沒還。”蘇唯彎，狡黠淺笑，“我捐給兒午餐了。”
“你呢？考得怎麼樣？”蘇唯把話題轉到他上，“小蔣上岸有給你加油打氣嗎？”
提及兩隻，蔣以焰莞爾，嗯聲：“覺題做起來很順利。”
蘇唯舉起茶杯輕他的：“預祝小蔣功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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