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贏嗎？”齊修問，分艦隊裡的戰總量不可能只有這六個。
“肯定的。”萬恆說，語氣裡沒有任何猶豫，“都還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
齊修重新把視線落在外面的零時上。
他接著問道：“那屬於什麼水平？”
萬恆沉片刻，回答道：“在改造士兵中，屬於明面上的前列。”
這個答案說了等於沒說。
但這已經是他能從萬恆這裡拿到的最直接的評估了。
改造士兵裡明面上的前列，對應著帝國有記錄的改造士兵規格。
那個範圍裡最頂端的戰鬥力，已經是常規概念裡戰場單兵層面的天花板了。
那就夠了，夠用來做他目前需要的判斷。
……
……
地表上，零時已經解決了那幾頭機械戰。
把最後一頭機械戰的頭顱從軀幹上扯了下來，扔在地上。
那顆金屬頭顱在地面上滾了幾圈，停在了一堆碎石旁邊。
測陣列的芒閃爍了幾下，然後徹底熄滅了。
接著，零時把手向側，黑紅的能量在的掌心裡凝聚。
凝聚的過程極快，能量從氣態變半固態，再從半固態變固態。
幾秒鐘的時間裡，一把槍出現在了的手裡。
那把槍的造型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武設計邏輯。
槍是黑紅的，表面有和鎧甲一樣的流紋路。
槍管的長度和槍的比例是不合理的，握把的位置不在重心上，扳機的形狀也完全不是為人類的手指設計的。
“以前從來沒用過那把槍。”萬恆說，聲音很低，“平時都是用冷兵的。”
齊修聽懂了他的意思。
零時在拿出那把槍之前，所有的戰鬥方式都是萬恆見過的。
鎧甲，條，近格鬥，這些都是已知的能力範圍。
但那把槍不是。
那是自行創造出來的新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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