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業號的戰機艙口開了，五架戰機依次出，進了太空。
那二十四架戰機已經在前方展開，速度很快，正迎面衝來。
彭嘉樹沒有猶豫，對著前方衝了過去。
第一架戰機在他的目標範圍裡出現，鎖定，開火，一道束打在機中段。
那架戰機了，碎片散開，沒有任何彈艙彈出來。
彭嘉樹從那個炸中穿過去，鎖定下一個目標，開火將其擊毀。
然後他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沒有彈的飛行員，從第一架，到第二架，沒有任何一個飛行員彈逃生。
那些戰機在被打中的瞬間，沒有任何逃生作，直接炸，整架戰機和駕駛艙一起碎掉。
“裡面真的有人嗎？”
林安邦的聲音從通訊裡傳過來。
彭嘉樹沒有立刻回答。
他把剛才那架炸的戰機碎片在探測螢幕上重新回溯了一遍，放慢速度，找到了駕駛艙殘骸的碎片畫面。
“裡面有人，但不是普通的飛行員。”
彭嘉樹把他看到的說了出來。
……
……
那艘戰艦的機庫裡，控臺前，坐著二十幾個機械化改造人。
每一個人的後頸和顱骨側面，都有一組外的資料介面，從介面延出來的線纜連線著控臺上對應的口。
他們過那些介面駕駛外面的戰機。
直接神經接，反應速度和坐在戰機駕駛艙裡的人完全相同。
甚至因為去掉了理空間和機慣對神經的干擾，在某些微層面比真實駕駛還要快一點。
每一架在外面飛的戰機，都是他們的延。
一架戰機在碎片裡炸，和那架戰機介面的改造人的後頸口上彈出了一段連線斷開的提示。
那段線纜了回去，控臺上對應的口變了紅。
那個改造人沒有任何表上的變化，只是把那段線纜的接頭進了旁邊一個新的口，切換到了另一架戰機的神經接。
繼續飛。
另一架戰機在彭嘉樹的擊下命中，炸，又一個口變紅，又一次切換，沒有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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