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站在觀測艙外面，隔著明的隔離窗看著那個球。
球在裡面安靜地懸浮著，沒有傳出任何靜。
宵看了一會兒，走開了。
他在艦橋外的走廊裡遇到了零時。
靠在那裡，雙手抱在前，頭髮散在肩上，眼睛已經恢復為黑。
看著觀測艙的方向，看的不是宵，而是那個球。
球也看到了。
齊修走出觀測艙，隔著明的隔離窗往裡面看了一眼，恰好看到了讓他覺得有意思的一瞬間。
球的表面波在零時走近的時候變得微弱了，所有向外發散的波紋都在往球部。
它把自己得很，像一隻到威脅的，本能地把自己的形態到了最小的可能狀態。
它怕。
“你恢復得怎麼樣？”蘇平問零時。
“又變強了。”零時說。
蘇平點了下頭。
“早就知道你會這樣。”他說，“你每一次失控，都會吸引來那個未知空間的未知能量。”
“失控的時候，你的和你控制的那種能量之間的屏障會變薄，未知空間的能量會趁機滲進來，被你的吸收。”
“殿下不願意讓你徹底失控，就是因為帝國到現在都沒有弄清楚，你吸引來的那個空間是怎麼回事，萬一出了大問題，他可擔當不起。”
“所以，下次儘量控制住自己。”
零時聽完，沒有接話，只是把目重新轉向那個球，繼續安靜地看著。
齊修此刻忽然回到了觀測艙，站在那個球面前。
“和我說說你記得的，關於深紅遠征軍的事。”他說。
球沒有立刻回答。
它懸在那裡，表面保持著微微波的狀態，像是在思考。
通訊模組響起。
“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來的。”球說，“我只知道他們在這裡待了很久，他們在這片空間裡尋找東西。”
“找什麼？”
“一種能量。”
齊修把這個回答和之前蘇平說的遠征軍任務質合併在一起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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