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那個人表裡所有的驚訝和不確定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期待。
“你們是主宇宙來的？”
“是。”
“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齊修把從堡壘到行星碎片到晶的經過簡要地說了一遍，沒有提能量的存在。
他只說是在堡壘裡發現了遠征軍的日誌和星圖記錄，順著記錄找到了那顆已經碎裂的行星，然後在那顆行星的碎片上發現了一枚儲存座標的晶。
那個人安靜地聽完：“那顆行星是我們建立的先行者研究基地，你們發現它的時候，它已經碎了？”
“碎了。”齊修說，“碎裂時間大約在一百到兩百年之間。”
螢幕裡的人慨道：“看來那個傢伙沒吃上飯啊。”
宵從舷窗邊走過來，站到齊修旁邊，看著螢幕上那個人。
“吃飯？”
“這片空間裡有一種獨特的生。”那個人說，“或者說，用生來描述它們並不完全準確。”
“它們沒有固定的理形態，存在方式介於能量和質之間，以星為食。”
“行星、恆星、小行星帶，只要是質量足夠大的天，它們都能吞噬。”
他的語氣很平靜：“我們和它們打了幾百年，損失了大部分的據點，艦隊也打沒了大半，最後退守到了永夜裂隙裡面，靠著這道邊界擋住了它們。”
宵在腦海中把天武國所在的那顆行星想了想，然後問：“我們那顆行星為什麼還在？”
“你們的行星在哪個位置？”
齊修把宵他們那顆行星的座標推了過去。
那人把座標比對了一下，然後說：“你們運氣好，那顆行星不在它們的主要覓食路線上，它們平時不會偏離覓食路線太遠去覓食。”
他停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也快了。”
宵的眉頭皺了起來：“快了？”
那人回答：“沒錯，我們的戰鬥讓它們沒辦法無憂無慮地進食，但它們也快要恢復了，那顆行星自然逃不了。”
“所以，想來隙裡看看嗎？”
宵沒有說話，只是把矛杆握了一點。
齊修看著螢幕上那個人，問出了他最想問的問題。
“你們為什麼邀請我們進去？”
那個人看著他，給出了一個很直接的答案。
“因為你們是主宇宙來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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