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灰白的碎片在裂隙部的真空中飛散，撞上遠征軍戰艦的護盾。
戰艦的護盾能量驟降，幾艘靠前的護衛艦護盾被擊穿，艦裝甲被碎片穿。
部的維修隔離系統還沒來得及啟，碎片裡殘存的能量就把艦部的關鍵系統燒燬了。
華皓的聲音在議會廳裡響起，過通訊系統傳到了每一個遠征軍艦長的耳機裡。
“集中火力，打那些正在重組的碎片。”
“它們在從黑變灰白的過程中有一個短暫的視窗期，核心能量還沒重新穩定，用永夜結晶的共振頻率打，可以湮滅。”
艦隊的火力重新分配了。
戰艦主炮的發頻率降低，但每一發的準度大幅提升。
炮手們顯然對這套打法非常悉，每一發都卡在碎片轉換的視窗期打出。
命中之後，那些灰白的碎片在炸中徹底消失了，沒有重新凝聚。
但視窗期太短，碎片數量太多，艦隊的火力覆蓋範圍有限。
更多的碎片完了重組，新的橢球在裂隙部的更深形。
然後，一隻橢球繞過了艦隊的火力覆蓋區域，直接朝著主行星的方向移。
它的推進方式不是常規的引擎推進，而是過不斷向外釋放暗質，利用釋放時的反作用力來調整方向。
華皓在它轉向的瞬間就判斷出了它的目標。
“攔住它，它要衝擊主行星的能量源。”
遠征軍的兩艘戰列艦從艦隊陣列中離，填到了那個橢球和主行星之間的空域裡。
兩艘戰列艦同時開火，永夜結晶強化的主炮束打在橢球的正前方，試圖用火力把它停。
橢球沒有停。
它的軀在承了兩主炮直擊之後裂開了，但裂開的每一個碎片都在瞬間凝聚了新的衍生。
衍生群繞過了戰列艦的正面火力，從兩側向下俯衝，進了主行星的大氣層。
防空炮臺的火力網在衍生群進大氣層的瞬間啟了。
大氣層部，炮火和衍生的碎片混雜在一起，把北半球的天空燒了一片不斷閃的幕。
碎片落在城市邊緣的空地上，每一塊落地之後都會從地面吸收質量，重新凝聚小型衍生，開始向城市部推進。
遠征軍的地面部隊已經在城市外圍展開了防線。
那些士兵穿著和姬明同樣的深紅制服，手裡拿的武不是帝國常見的能量步槍，而是一種齊修沒見過的手持炮。
炮管短而，能發經過永夜結晶的能量彈，一炮打出去可以把一隻小型衍生整個炸碎。
地面防線在持續收，從城市外圍逐步退建築集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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