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沒有攻擊周圍沒有被異化的同伴,沒有傷害任何還在堅守防線的正常士兵。
它們整齊地從城市建築群之間走出來,穿過街道,穿過廣場,穿過防空炮臺的陣地,彙集到了那些晶石柱的部。
然後它們一個接一個地融進了晶石柱裡。
齊修在這一刻忽然想通了很多事。
那能量本不是可以被白用的燃料,而是那個鎮在行星深的能量源的捕獵手段。
人的一旦被那能量同化,就會變衍生,變那個母向外延的鬚和。
遠征軍一開始沒有察覺到不對勁,等到察覺的時候,絕大部分人已經被轉化了怪。
他們只能把剩下的倖存者集中到固守區,然後反過來把那個母給鎖死。
這也是為什麼主行星是唯一有人留守的據點。
其他行星全被放棄,因為分散兵力本擋不住被母能量同化後的自相殘殺。
而遠征軍想離開永夜裂隙,卻又不敢離開。
極有可能是因為,不是那道屏障出不去,而是因為那道屏障同樣把母也關在了裡面。
一旦屏障崩潰了,母必定會擴散,遠征軍自己也會隨著母的擴散而直接轉化為失去自我的怪,再也做不回正常的人類。
所以他們既不能太靠近母,也不能離得太遠。
太近了會被同化,太遠了會因為失去母能量補充而崩潰。
他們只能留在這道裂隙裡,用最集的防線守住主行星,守著那個同時是恩人和劊子手的能量源。
那麼,華皓說零時不該靠近那個能量源,是因為的實力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他原本肯定是想借母衍生的手殺了零時,這樣既可以阻止他的秘曝,又可以推給不可控的外部威脅。
但零時非但沒有死在衍生手裡,反而一路打進了母延的最深。
現在,主行星上的遠征軍士兵竟然開始主轉化為衍生了。
紅晶石柱組的護盾不是外來的東西,而是母被錮狀態下最後的自我保護。
那個行星外部的威脅已經驚了母,母開始把遠征軍殘餘的人力和晶石本一起用來構建最後的防線。
齊修把目重新投向華皓所在的方向。
明的石壁似乎應到了他的念頭,山裡的視野開始聚焦,從主行星的整視角迅速往下拉近。
穿過大氣層,穿過炮火和護盾,穿過城市的街道和晶石柱之間的隙,最後停在了議會廳的位置。
議會廳的景被放大了。
華皓和另外幾名遠征軍高層正在那個被防護設施包裹的核心區域裡張地進行著討論。
設施外面的那些士兵已經變了衍生,反過來把主行星部的秩序攪,但華皓他們依然被隔離在設施部,沒有被異化的人直接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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